此人望向至尊玉,虽见其衣衫褴褛,然眉宇之间隐现龙虎之势,双瞳清澈如洗,内蕴金刚不坏之象,不禁暗赞:“此子非凡,谈吐有宗,气度近圣,绝非寻常访客。”
“公子有何贵干,欲见王爷?”李总管拱手问道。
至尊玉轻咳两声,勉强应道:“草民仰慕晋王德政,冒昧登门,只求一面之缘,聊表敬意,万望恕罪。”
李总管微讶,心中转念:“言语清奇,根骨超群,如此人物亲至,所图岂止一面?”遂答:“王爷今日朝会未归,唯小姐居府中。公子若不弃,可稍候片刻。”
至尊玉闻言如获赦令,心头一松,急忙拱手:“既如此,改日再来叨扰!”说罢拉起巫枝只便欲离去,心中暗喜:“天助我也,免去周旋虚礼,甚妙!”脚步匆匆,唯恐迟疑生变。
巫枝只茫然回首:“大哥,何故急走?方才至此,莫有他事?”
至尊玉苦笑:“主不在府,久留失礼,岂可行僭越之事?”
二人正欲出门,“公子请留步。”李总管忽然开口,声不高而意深远,如黄钟大吕震荡心弦。
至尊玉止步回身:“尚有何事?我等已决意离去。”
李总管抚须微笑:“来者皆宾,焉能失礼?况且——”他目光深邃,直视至尊玉眉心,“我家小姐闻贵客临门,愿亲自接见。此等机缘,千载难逢,公子何必推辞?”
话音落处,似有因果牵引。至尊玉心头警兆突起,正欲再辞,对方已侧身让道,一手作“请”势,不容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