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话音,缠绕在使者手腕上的魔气骤然收紧!
“啊!”使者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那白衣男子也是呼吸一窒,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,虽然瞬间又恢复了柔弱姿态,但这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某些有心人的眼睛。
玄墨像是失去了戏耍的耐心,甩袖散去了魔气,语气变得不耐:“少在本尊面前演这出苦肉计。有什么目的,直说。再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,”
他目光扫过使者与白衣男子,寒意凛然,“我让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妖族使者手腕一松,剧痛稍减。
他连忙后退半步,姿态摆得极低,再不敢耍花样,恭敬地道:“魔尊明鉴!实在是我等被逼无奈……是边境的魔将,近来对我妖族百姓多有……欺压,妖皇陛下希望魔尊能出手干预,主持公道。”
“欺压?”玄墨挑眉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有什么?”
妖族使者的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碰到膝盖:“他们……他们强占资源,驱赶我族边民,甚至……偶有伤人之举。妖皇陛下希望魔尊能严令约束部下,以保边境安宁。”
玄墨指节一哒一哒的敲击黑玉桌面,那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每一声都像敲在妖族使者心尖上。
他心中忐忑,额角的冷汗已汇成细流,若玄墨不管此事,他回去根本无法向妖皇交代。
那白衣男子仰起那张泪痕未干、我见犹怜的脸,看似无助,但袖中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紧,显露出内心的紧张。
林祈清微微俯身靠近玄墨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开口:“管,边境纷争可议,但无论如何,恃强凌弱、欺压百姓之事,不该纵容。”
玄墨敲击桌面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,随即扬起声,目光重新投向殿下的使者:“既然右护法为你们开口了……”
玄墨特意点出林祈清,将部分缘由归于她,“此事,本尊会派人查证。若属实,自会给你们妖族一个交代。”
“多谢魔尊主持公道!多谢右护法求情!”妖族使者如蒙大赦,连忙接话,生怕玄墨反悔。
白尾和妖族使者,心中暗忖,这右护法的话竟如此有分量?
然而,林祈清面具下的脸,却不可抑制地皱起了眉头。
玄墨这话,分明是把她推到了前面。
她不动声色地在宽大的袍袖遮掩下,抬起脚,对着玄墨的脚背狠狠踩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