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浑身剧震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老怪猛地提高声音,怒喝道:“输不起,就造谣!输不起,就耍阴招!我丹器阁的脸,就是被你这种心胸狭隘、技不如人的废物丢尽的!”
“来人!”他头也不回地吼道,“此子心术不正,构陷同门,败坏大会风气,给我拖下去,废去丹火,逐出丹器阁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废去丹火!
对于一个炼丹师而言,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。
两名执法弟子上前,面无表情地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王浩,就要拖走。
“长老饶命!师父救我!”王浩终于崩溃了,发出了凄厉的哭喊,他望向高台,望向墨长老的方向。
墨长老的脸色,此刻也是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没想到李老怪竟如此狠绝,当着全宗门的面,直接就要废掉王浩。王浩是他的人,废掉王浩,就是在打他的脸。
他刚要开口,一个平淡却威严的声音,从主位上传来。
“按李长老说的办。”
是宗主玄机子。
他甚至没有看墨长老一眼,只是平静地吐出了六个字,便为这件事,画上了最终的句号。
墨长老到了嘴边的话,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浩被拖走,那绝望的哭喊声,仿佛一记记耳光,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脸上。
处理完王浩,李老怪身上的煞气才缓缓收敛。他走到凤清瑶面前,将那枚极品定魂丹递还给她,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表情,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拿着,别丢了。”
“谢师父。”凤清瑶接过丹药,心头一暖。
这个看似不近人情的师父,却用最霸道的方式,为她挡下了一切风雨。
此时,高台上的玄机子,目光再次落在了凤清瑶的身上。他看着这个在经历了如此大的波折后,依旧神情淡然,不骄不躁的少女,那深邃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他对着身旁的一名亲传弟子,低声吩咐了一句。
“去,把凤清瑶的所有资料,从她入宗开始,事无巨细,都整理一份给我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那弟子恭敬地领命退下。
一场由一枚极品丹药掀起的风暴,至此尘埃落定。
丹器大会的初赛,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,决出了一个毫无悬念的胜者。
凤清瑶这个名字,在这一日,注定要传遍整个天元宗。
而此刻,在丹器阁外,一处僻静的树下,叶烬正静静地站着。他没有去观赛,但他能听到广场上传来的、一波高过一波的欢呼与哗然。
他抬起头,望向丹器阁的方向,苍白的脸上,慢慢浮现出一抹极淡、却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他摩挲着袖中一枚刚刚打磨好的玉佩,那玉佩的形状,是一柄小小的剑。他在等她出来,想亲手交给她。
可这份等待,却被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
“叶师兄!”来人是剑修阁的一名弟子,神色焦急,“不好了,秦风大师兄他……他出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