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封密信再次取出,放在桌上,用镇纸压好。信上的灵力印记,她反复探查了数遍,确认无疑,就是墨长老的气息。
这是证据,但也是一张催命符。
若在大会前拿出来,墨长老大可矢口否认,反咬一口,说她伪造信件,诬陷长老。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,这种越级挑战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若等到大会上,对方动手之后再拿出来,或许能将墨长老拉下水,但那时候,她可能已经被“废掉”了。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凤清瑶看着炉身上跳动的火光,脑中飞速运转。她前世在金融市场,见过无数的阳谋与诡计,做过无数次的风险对冲。她很清楚,当对手的体量和规则都远超你时,正面对抗是最愚蠢的选择。
唯一的破局之法,就是在对方的规则里,用一种他无法预料、无法掌控的方式,打出致命一击。
丹器大会……
既然这是他选定的舞台,那她就在这个舞台上,给他唱一出大戏。
第二天一早,凤清瑶带着封存好的冰魄花,去见了李老怪。
李老怪的洞府还是一如既往的杂乱,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堆得到处都是。他正对着一尊半人高的药鼎吹胡子瞪眼,似乎又在研究什么新的丹方。
“回来了?”他头也没回,声音瓮声瓮气的。
“师父。”凤清瑶将暖玉盒递了上去,“冰魄花,幸不辱命。”
李老怪终于舍得从他的宝贝药鼎上挪开视线,接过玉盒,打开看了一眼。那股精纯的寒气溢出,让他花白的眉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