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逍看着那摊血迹，又看看周芷若那毫无波动的脸，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松弛下来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，最终，他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，单膝跪地，低下了曾经高昂的头颅：

“明教……杨逍……愿率麾下教众……归附周掌门！”

“杨左使！”

“不可啊！”

周颠、张中等人发出痛苦的嘶吼，却见五行旗使中，锐金旗、巨木旗、洪水旗的掌旗使，在略微犹豫后，竟也随着杨逍，缓缓跪了下去！他们或许不服，或许不甘，但杨逍的抉择，以及周芷若那恐怖的实力与立下的血誓，让他们看到了在教主被废后，明教或许还能延续、甚至可能更进一步的……唯一生路。

烈火旗、厚土旗掌旗使兀自站立，怒视跪下的同伴，但看着台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青衣女子，看着台下黑压压一片沉默而恐惧的江湖客，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张无忌，最终，那挺直的脊梁，也在无尽的悲凉与绝望中，一点点弯了下去……

韦一笑抱着张无忌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老泪纵横，最终也只能发出一声如同哀鸣般的叹息，闭上了眼睛。

赵敏看着跪倒一地的明教高层，看着怀中气若游丝的张无忌，再看向台上那个接受着臣服、眼神冰冷如同神只俯视众生的周芷若，她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，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！

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

周芷若立于擂台，接受着明教高层形式上的臣服，目光却已越过他们，投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
收服明教，只是第一步。

整合了明教庞大的人力、物力与遍布天下的情报网络，她的势力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。

下一个目标，该指向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