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漪抬眸,望着父亲那盛怒的目光,再看向叶羽那赤红,几乎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狠辣之色。
胸口处,宛若是一把巨锤,连番的砸下。
连她的心脏,都给砸的粉碎!
痛!
说不出的心痛!
她曾经以为,找到家人后,便能够体会到真正互相关爱的亲情。
怎么也没有想到,她叶清漪在父亲,在兄长的眼里,只是道胎玉骨的器皿。
是用来移植的工具人。
她虽是女子,却也是真真切切的叶家人。
为什么,不管是父亲,兄长,还是族人。
都这般唾弃的盯着她。
道胎玉骨,是她叶清漪的啊!
为什么,她想要保命,却成为了叶家的祸端!?
“叶清漪,让秦歌放了你哥哥!”
“从今往后,我叶家再无你这个女儿!”
“我叶家,也再不会对你的道胎玉骨有想法了!”
“这够了吧!?”
叶擎天望着被秦歌踩在脚底下的叶羽,眉头暴跳,朝着叶清漪怒声的催促。
叶清漪的心中,再遭大锤捶打。
她抬眸,望向秦歌的侧脸,欲言又止。
秦歌嘴角噙着笑的盯着叶擎天的方向,摇摇头,玩味的道,“你这老东西,倒是会说话!”
“现在,你的龟儿子在我手里,你不敢叫嚣。”
“我若是放了你的龟儿子,你还能不要道胎玉骨?”
“恐怕,不只是你的亲生女儿,就连我这个外人,也走不出你们叶家吧?”
叶擎天板着脸,瞪着秦歌,怒声地道,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秦歌摇了摇头,“我不要怎么样,就是看你不爽!”
“听叶清漪刚才说的话,貌似,她之前也不是在你叶家长大的吧?”
说话间,秦歌揣着明白装糊涂侧目望向美眸中一片凄厉之色的叶清漪。
叶清漪颔首,“我很小的时候,就走丢了,并不在叶家。”
秦歌点点头,再看向叶擎天,纳闷的道,“这么说来,你叶家对叶清漪只有生育之恩,没有抚养之情,你个老东西,凭什么口口声声的说要让叶清漪偿还生养之恩,要让我放了你的龟儿子?”
叶擎天拧眉,“生育之恩也是恩,你若是要替叶清漪出头,放了我儿,自此,我叶家与叶清漪,再无干系!”
秦歌好笑的摇摇头,“话不是你这么说的。”
“生而不养,断指可还!”
“既然你要叶清漪偿还生育之恩,那我帮她还了。”
噗嗤!
秦歌抬手凝聚一道风刃。
一根纤长的手指头,暴射而出,坠落在叶擎天等人的脚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