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远被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,墨砚亲自押送,直奔京兆府衙门。
京兆尹李大人早已得了安远侯府提前递来的消息,知道这苏文远屡教不改,此次更是作死作到了安远侯头上,竟然伪造契约诬告侯府得脸的下人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他哪里敢怠慢,立刻升堂等候。
于是,京兆府衙门口看热闹的百姓,又一次看到了安远侯府的侍卫押着人来了。这次押来的,竟是上次那个告状家仆的主子——苏家公子本人!
“哟!这不是上次那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主吗?”
“怎么他自己也被捆来了?”
“肯定是坏事做尽,被侯爷揪住了呗!”
“快看快看,要开堂了!”
在百姓们兴奋的议论声中,苏文远被衙役押上公堂。他嘴里塞的布巾被取下,一看到高坐堂上、面色威严的京兆尹和两旁手持水火棍、面无表情的衙役,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不等用刑,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将自己如何嫉妒林晚昭、如何拓印指印、如何伪造合约、如何指使阿福告状等一系列罪行,全都招认了!只求能从轻发落。
人证(墨砚及侯府提供的其他证人证言)、物证(假合约、拓印工具、往来书信等)确凿,罪犯又当堂认罪,案情清晰得不能再清晰。
京兆尹惊堂木一拍,当堂宣判:“案犯苏文远,心生妒恨,屡生事端,先前已有指使下人诬告、意图下药等恶行(迷迭兰事件虽未公开审理,但侯府提供了证据),此次更变本加厉,伪造契约,诬告良善,企图诈骗他人产业,罪证确凿,性质恶劣,按《大宁律》,诬告反坐,且伪造契约为重罪,数罪并罚——判杖刑一百,徒三年!即刻执行!”
“杖一百,徒三年!”这判决可谓极重!一百杖下去,不死也得半残,再加上三年的苦役牢狱,苏文远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!
苏文远听到判决,吓得魂飞魄散,两眼一翻,当场晕死过去。
衙役可不管他晕不晕,如狼似虎地上前,将他拖死狗一样拖到堂外,按在条凳上,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,抡起水火棍,“噼里啪啦”地就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