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山大!林晚昭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她试探着,在给顾昭之送晚膳时(是的,宵夜债还在继续!)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侯爷,张妈妈让奴婢问问,您生辰那日……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?奴婢……也好早些准备。”
顾昭之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林晚昭新琢磨出来的、勉强达到“温润”标准的鸡茸玉米羹。闻言,他放下玉勺,抬眸看向林晚昭。烛光下,他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深邃难测,唇角勾起一个让林晚昭心惊胆战的弧度。
“特别想吃的?”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笃笃声,仿佛敲在林晚昭紧绷的神经上。“本侯对吃食,倒也无甚苛求。”
林晚昭刚想松口气。
就听他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不过,既然是生辰宴,总要有些不同。林厨娘心思灵巧,本侯相信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欣赏着林晚昭瞬间瞪大的眼睛和屏住呼吸的模样,才缓缓吐出那如同魔咒般的要求:
“定能做出……‘独一无二’的,‘意想不到’的,‘能让人记住’的菜式。”
独一无二?意想不到?能让人记住?
林晚昭只觉得眼前一黑,仿佛看到了无数个“五彩斑斓的黑”、“流光溢彩的白”在眼前飞舞!
“侯……侯爷,”林晚昭的声音带着颤音,“这……这范围……是不是太大了些?奴婢……奴婢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顾昭之挑眉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鼓励(在林晚昭听来是威胁),“本侯相信林厨娘的手艺和……急智。放手去做便是。” 他顿了顿,又“好心”地补充了一句,“府库里的食材,随你取用。需要什么新奇物件,也可找墨砚去办。”
林晚昭:“……” 她看着顾昭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看好戏的促狭光芒,终于彻底确定——他就是故意的!他就是想看她抓耳挠腮、绞尽脑汁、被这“三无”(无范围、无标准、无提示)要求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