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大哥,昔涟姐姐,你们来了。”
见陆沉和昔涟过来,白厄又挥出一剑才停下动作。
沉重的大剑即使放在地面上也发出一声闷响,等白厄离开原地,地面上已经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。
“听昔涟说你找我有事,是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?”
陆沉点燃火堆,昔涟则在火堆旁准备三人的午饭。
“嗯,我想保护村子,我想保护大家的笑容!”
白厄话说得很是坚定,眼中闪着光。
“小白的愿望很诚恳呢~”
昔涟笑盈盈开口,陆沉也微微点头。
“那想实现你的愿望,要付出什么呢?”
又抛出一个问题,陆沉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。
虽然这个答案和他期望中的还有些差距,但相较于之前已经好了很多。
白厄一愣,对上陆沉严厉的目光,有些心虚的低头。
“陆沉大哥,我...”
没等他继续说话,陆沉随手拿起另一把普通的木剑。
“来,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训练成果。”
“陆沉大哥,这不好吧。”
白厄还想拒绝,但看到陆沉脸上的严厉,最终还是拿起自己的剑。
和昔涟预想中能切磋很久不同,在陆沉手中白厄连三招都没坚持下来,手中的木剑便被挑飞。
见到这一幕,昔涟很是意外。
这样的结果可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大剑脱手,白厄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明明他已经这么辛苦的练习了,为什么和刚开始练剑一样,他在陆沉大哥手中还是走不过三招。
“白厄,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吗?”
看出白厄脸上的沮丧,陆沉随手将木剑杵在地上。
少年不解抬头,被陆沉拉到身边。
只在身上几个肌腱的部位轻轻一捏,白厄的脸便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。
那是因为长时间超负荷练习而留下的暗伤,虽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,但在交手当中只是微弱的差距便能决定胜负。
“白厄,你想保护村子可以理解,但保护村子的前提是先保护好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