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跟在陆沉身边,自山崖俯瞰下方的村子。
半山腰的雾气将村子笼罩,影影绰绰看不真切。
如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祥和的村子,是白厄心中能想到最想守护的美好。
“陆沉,白厄,你们没事吧!”
不久之后,伽尔巴带着众人回返。
每人背后都背着一只野猪,看着便是大丰收。
见白厄身旁倒地的野猪,伽尔巴先是一愣,毫不吝啬对白厄的夸赞。
之前他一直担心白厄因为盲目自信受伤,现在看到白厄自己杀了一只野猪,心中那块巨石终于放下。
白厄还想解释野猪不是自己杀的,但被陆沉拉住,最终也没开口。
回到村子,下午继续自己的训练。
训练场上,白厄最终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陆沉大哥,明明野猪是你杀的,为什么要说是我的战利品?”
闻言陆沉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天空。
“你还记得你的神谕牌吗?”
“记得,每次第一张都是救世主。”
“命运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展现它的残酷。”陆沉望着天空,目光似乎要刺穿欧洛尼斯的天帷。
“之后的道路,你会承担无数人的赞美,无数人的希望,而契机仅仅是因为一张神谕牌的预言。”
“很多事情并不因你而成功,但人们会称赞你的名字。”
“这就是【救世主】要背负的希望。”
对上陆沉深邃的目光,白厄只觉得陆沉的眼睛比夜幕还要晦暗。
“继续练剑吧,证明你有拔出这把剑的勇气。”
将天火圣裁留在训练场中,陆沉回到祝祭庭院。
昔涟已经备好了晚饭,正在大树边读书。
看着等待自己回来的昔涟,陆沉一阵恍惚。
他想要的生活,好像也不过如此。
“今天伽尔巴大叔说收获了三千多斤肉,小白自己也杀了一只野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