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白皙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还好嘛,需要我去给你找医生吗?”
看着从醒来就经常发呆的陆沉,昔涟不由得怀疑这个突然出现在祝祭庭院的异乡人是不是失忆了。
“我没事,谢谢你把我带回来。”
陆沉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我叫昔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陆沉。”
知道了陆沉的名字,昔涟眉眼弯弯。
“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。”
昔涟的话让陆沉一愣,嘴角掀起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神州陆沉,虽然名字寓意不太好,但对翁法洛斯来说好像也算个好兆头。
侵蚀的权能,能让他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不久之后,祝祭庭院外的秋千上。
“你是说,你是从遥远的奥赫玛的船商。”
“但遇到了海难,流落到此?”
少女随着秋千摇晃,好奇地打量着陆沉。
“嗯,不过在地图上,我好像没见过哀丽秘榭这个地方。”
陆沉点头,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无法被查证的身份。
哀丽秘榭被永夜之帷笼罩,又在翁法洛斯偏僻的一角。
想要查证他的来历,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“当然,这里离距离奥赫玛很远很远,就算是我们,也没见过真正的奥赫玛呢。”
“传说天父刻法勒背负着永不落下的太阳,奥赫玛也被称为永恒圣城,是真的嘛?”
见到自永夜之帷外而来的旅人,昔涟很是好奇翁法洛斯的其他地方。
陆沉不厌其烦地讲述着自己记忆中有关翁法洛斯的部分,除了那些可能引起防火墙攻击的信息,他对昔涟几乎知无不言。
不过,那权能解放的提示再没出现。
“奇怪,难不成需要肢体接触才行?”
回忆着之前权能解放的场景,陆沉最终将关键点放在昔涟拉自己的那一下上。
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,两个孩子匆匆跑来。
见到秋千上的昔涟,其中年龄较大的女孩高兴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