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上的恶意揣测愈演愈烈,甚至有匿名者开始扒林寻、
花瑶和张宇的个人信息,编造各种不堪入耳的谣言。
医学论坛上,几位业内颇有声望的专家也公开发文,
对“AI医生”的临床适用性和数据来源提出了尖锐的质疑。
“简直太过分了!”
张宇一拳砸在键盘上,屏幕都震了一下,
“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我们的技术!”
花瑶脸色苍白,眼圈泛红:
“我们明明是想做好事,帮助更多人早期发现肺癌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连日来的负面信息轰炸,让这位乐观开朗的女孩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我坐在电脑前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特种兵生涯教会我,越是风暴中心,越要保持冷静。
脑海中,“AI启明”已经将所有质疑声音分类整理,
并自动关联了相关的法律法规和学术规范。
“愤怒和委屈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我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,
“他们质疑什么,我们就证明什么。
要让‘AI医生’站起来,我们首先要自己站稳脚跟。”
我站起身,目光扫过略显沮丧的两人:
“张宇,调出我们所有的研发日志、算法迭代记录、以及原始数据集的获取渠道证明。
花瑶,整理我们在内部测试阶段,与三甲医院病理科医生盲法对比的实验数据,
特别是那些‘AI医生’率先发现,而人工初筛遗漏的高危病例。”
“林寻,数据我们有,但原始病例涉及患者隐私,不能公开啊!”
花瑶提醒道。
“我们不需要公开全部细节,但我们可以提供 anonymized(匿名化)处理后的病例分析流程,
以及与医院签订的数据使用授权书副本,证明我们的数据源合法合规。”
我说道,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要证明‘AI医生’的真实能力。”
我转向张宇:
“‘AI医生’的实时提示危险功能,能不能做一个公开的、可交互的演示版本?
我们不预设病例,接受现场随机抽取的、经专家委员会封存的、
未公开过的肺部CT影像进行实时分析。”
“可以!”
张宇眼中重新燃起斗志,
“只要有服务器支持,我可以立刻搭建一个演示平台!”
“好。”
我点头,
“花瑶,你联系我们医学院的导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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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之前对我们表示过支持的几位年轻医生,我们需要他们的学术背书和帮助,
组织一场小型但权威的学术论证会。
地点就在学校最大的报告厅,对外开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