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一个只会依赖机器的操作员。
如果过度依赖AI,会不会导致他自身独立思考能力和临床思维的退化?
这不符合我们人才培养的核心要求。”
这番话引起了不少共鸣。
因此,在项目组内部,
对于是否继续支持林寻参与“早期消化道肿瘤多模态影像诊断与风险评估”项目研究,
也产生了明显的分歧。
以李教授为代表的一方认为:
“林寻的AI辅助思路确实为项目带来了新的突破点,
只要他能清晰阐述AI分析的逻辑和过程,并对结果负责,
适当的技术辅助是可以接受的,甚至是未来的趋势。
我们不能因为工具的先进而否定使用者的能力。”
但另一方,包括一些受到江川言论影响或本身对AI持保留态度的老师,
则坚持:
“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应该暂停林寻在项目中的核心角色,
至少不能让他主导涉及AI算法的关键部分,
以免影响项目的学术严谨性。”
双方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。
我林寻的命运,以及我所参与的项目,都笼罩上了一层不确定的阴影。
江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听到这些风声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面对学校的调查和日益发酵的流言,我林寻并没有慌乱。
我深知,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保持冷静和理智。
当学院纪委的老师找我谈话时,我显得从容不迫。
“林寻同学,关于江川同学举报你过度依赖AI,甚至其成果并非个人能力的说法,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?”
纪委老师的语气严肃,但也带着一丝探究。
林寻我点点头,语气平静而坚定:
“老师,我承认,我确实在学习和研究过程中,
会借助我自主开发的一个AI辅助工具,它能帮助我快速检索文献、分析数据、提出一些初步的假设和方向。
比如在课堂上回答PML的问题,以及在项目中提出的一些模型构想,
AI确实提供了重要的信息支持和思路启发。”
我没有隐瞒AI的存在,这反而让纪委老师有些意外。
我林寻继续说道:
“但是,我必须强调,AI仅仅是一个辅助工具。
它就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图书馆管理员,一位高效的数据分析员,或者一个能提供多种思路的‘虚拟智囊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