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方案在院长的拍板下迅速执行。
培米替尼和PD-1抑制剂被精准地注入患者体内,免疫调节辅助治疗也同步跟上。
我林寻、花瑶和张宇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ICU外,
时刻关注着患者的各项监测数据。
就是,与死神的较量不太轻松。
治疗开始后的第二天,患者的病情出现了反复。
原本略有下降的胆红素和转氨酶再次升高,并且出现了轻度的腹泻和皮疹——
这是靶向药和免疫药常见的不良反应。更令人揪心的是,
患者的血氧饱和度在凌晨时分突然出现了一次明显的下降,
虽然很快被抢救稳定下来,但还是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张宇看着监护仪上波动的数据,焦急地问,
“模型预测不良反应是可控的啊!”
花瑶紧盯着药物不良反应监测报告,眉头紧锁:
“个体差异!每个患者对药物的反应不可能完全和模型预测一致。
我们需要调整用药剂量和对症处理方案。”
我林寻已经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,眼底布满了血丝,
但我的眼神依旧锐利而坚定。
我守在电脑前,根据实时传回的数据,
结合AI启明的动态模拟分析,不断微调着治疗参数。
“AI启明,模拟降低培米替尼剂量15%,
同时加强保肝、止泻治疗方案,
预测患者肝功能及不良反应变化趋势。”
“模拟中……预测:肝功能指标在24-48小时内有望趋于稳定,
腹泻症状减轻,皮疹可能持续,但程度可控。
对肿瘤杀伤效果的影响……降低约8%,但安全性提升。”
“就按这个方案调整!”
林寻我当机立断,立刻联系ICU医生执行。
就在我们团队全力应对病情反复的时候,新的危机毫无征兆地爆发了。
“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啊!
我爸的病怎么越治越重了!还出现了新的毛病!”
一个尖锐的男声在ICU外的走廊里炸开。
我林寻三人闻声走出办公室,只见患者的儿子,
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,
正情绪激动地对着ICU的护士大喊大叫,
旁边还站着几位同样面带焦虑和不满的家属。
“我们花了那么多钱,用了那么贵的药,结果呢?人没见好,反而更危险了!
我看你们就是庸医!是骗子!”
壮汉指着刚走出来的林寻等人,
“特别是你们几个!年纪轻轻的,穿个白大褂就敢给人看病?
我看就是你们为了赚钱,给我爸用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药!”
“先生,请您冷静一点!”
花瑶连忙上前解释,
“患者病情非常严重,治疗过程中出现反复是正常的,
我们正在积极调整方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