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票就不能进,请离开吧。”
许大茂勉强维持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还有这规定?我还以为是单位的福利呢。
《南征北战》……我亲身经历过战场,九死一生,本想着看看电影里战士们的风采,可惜啊……”
杨安并不生气,因为他已经瞥见书记走了过来。
自从激活了系统,他变得淡然许多。
躺平系统的精髓,就是顺其自然。
不受气,但要以最轻松的方式,让那些眼红的人难受。
这才是明智的做法。
否则,一点小事就上头,最后气的还不是自己?
现实生活中,哪来那么多打打杀杀?
真要天天闹事,别说街道,派出所都该找上门了。
所以,杨安没有像某些小说主角那样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没几章就要掀翻整条街——那不现实,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意思。
留着他们,让他们天天羡慕嫉妒、抓心挠肝,不是更好吗?
就像贾东旭,现在比挨了揍还难受。
洞房第二天,杨安清楚看见他眼圈发红,显然是彻夜未眠,见到自己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
痛快。
杨安要做的,就是偶尔在他面前秀秀恩爱。
对许大茂,也是一样。
你不是想显摆吗?
我们配合你。
但能不能显摆成,就看你自己了。
“杨安?怎么还不进去?”
书记本要转身离开,看到杨安被拦下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看在人情往来的份上,他方才并未对许大茂多言。
一个年纪尚轻的后辈刚有些出息,便想着安置邻里街坊。
这事说来,倒也算有几分义气。
然而拦下杨安,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“这人没票——您又是哪位?”
“我是车队书记,这次电影放映本就是我们单位向你们轧钢厂请来的。
不让咱们自己人进场,倒塞了不少邻居进来,是什么意思?是我们没付够钱,还是红星轧钢厂管理太松散?”
书记原是部队军官转业,自带一股威严。
他眉头一锁,气势凛然。
许大茂显然被震慑住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许大茂的师父闻声走来。
说起来,放电影虽是门技术,却也算不上独门绝技。
如今有名气的是许大茂的师父,还不是许大茂。
再说这次车队是付了钱的,并非有求于他们。
此时红星轧钢厂刚完成改制,由 ** 转为国营单位。
这位放映员原本也属于娄家——毕竟轧钢厂原属娄小娥的父亲娄振华。
时势所趋,如今娄振华只持股分红,工厂已全然归公家管理。
放映师傅虽曾是娄振华聘请的,手艺精湛,但因出身问题,待人向来谦和。
唯独对许大茂不同——这是他带的徒弟,是来跟他学本事的。
“我们单位的人不让进,他倒安排了不少自家邻居。”
门口一闹,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周书记,您怎么亲自到检票口来了?”
轧钢厂一位领导快步走来。
这位领导级别不低,竟是厂里的一把手,但杨安并不认识。
电视剧中的杨厂长出场时已是六十年代,这期间的变动想必不小。
“有这事?我这就问问!”
一听轧钢厂大书记发话,许大茂额头顿时冒汗。
他支支吾吾,手也微微发颤。
毕竟他学艺时间不长,若真惹恼了师父,断了他的前程,那可就全完了。
“许大茂!还不过来!你在做什么?”
听到师父严厉的语气,许大茂根本顾不上什么面子。
“对不起师父……这、这是我们院的人,没票,我在查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