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对方的小腹,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色道袍。那名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手中的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他艰难地转过头,怨毒地盯着任我行:“血魔宗……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“你们,也没机会看到了。”任我行语气冰冷,手腕用力,血纹剑猛地搅动,彻底摧毁了对方的丹田与经脉。那名长老的眼睛瞪得滚圆,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,身体缓缓倒了下去。
解决掉两名长老,任我行没有停留,迅速搜刮了两人的储物袋——里面除了少量中品灵石和几枚中阶丹药外,还有不少刚挖掘出来的中级云纹灵玉。他将储物袋收好,目光落在矿脉中那批尚未开采完毕的高级云纹灵玉上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他快步走上前,运转灵气,将那些人头大小的高级云纹灵玉一一收入储物袋中,直到将矿洞深处的灵玉搜刮一空,才满意地转身。
随后,他盘膝坐在地上,双手结印,运转《杀戮魔诀》。两道浓郁的血色气流从两名长老的尸体中涌出,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。这些筑基修士的精血远比炼气期修士浑厚,蕴含着精纯的血煞之力,涌入体内的瞬间,便让他丹田内的金丹微微震颤起来。
“太多了,无法一次性吸收。”任我行眉头微皱,感受到体内狂暴的精血之力,连忙运转功法,将多余的精血封印在经脉深处——若是强行吸收,恐怕会导致灵气暴走,得不偿失。
处理完矿洞中的事务,他站起身,朝着矿洞外走去。沿途遇到的低阶采矿弟子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他指尖射出的血煞针洞穿了头颅。他如同收割韭菜般,一路杀到矿洞门口,地面上躺满了尸体,鲜血汇聚成小溪,顺着矿洞的斜坡流淌而下。
任我行运转《杀戮魔诀》,将这些低阶修士的精血尽数吸收,同样封印在体内。此刻,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狂暴,血红色的煞气隐隐在体表流转,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嗜血。
“接下来,该去孟家本部了。”任我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朝着不远处的孟家府邸疾驰而去。
云丘孟家的府邸坐落于云丘山脉的核心区域,依山而建,气势恢宏,府邸周围环绕着淡淡的灵气护罩。此时,府邸内的修士尚未察觉矿洞中的变故,依旧各司其职,一派平静。
小主,
任我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护罩前,他没有丝毫犹豫,右手血纹剑猛地劈出,一道带着浓郁煞气的血色剑气,瞬间便将那层脆弱的灵气护罩劈碎。
“敌袭!”
护罩破碎的巨响,瞬间惊动了府邸内的修士。无数身着灰色服饰的孟家弟子从房间中冲出,看到浑身浴血的任我行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杀!”
任我行一声低喝,身形如电,冲入人群之中。血纹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夺命的流光,每一次挥舞,都能带走数条性命。低阶弟子在他面前如同蝼蚁,根本无法抵挡他的攻击,鲜血飞溅,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他一路杀穿前院,直奔府邸深处的主殿——那里,定然是孟家家主所在之地。
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从主殿中传来,随后一道青色身影冲天而起,落在任我行面前。来人是一名中年男子,身着青色锦袍,面容威严,周身灵气涌动,赫然是筑基中期的修为,正是云丘孟家的家主孟苍。
看到府邸内的惨状,孟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杀意滔天:“血魔宗的狗贼!你竟敢屠戮我孟家弟子!”
“叛宗之族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任我行语气平淡,手中血纹剑遥指孟苍,“今日,便是你孟家覆灭之日。”
“狂妄!”孟苍怒喝一声,双手一拍,腰间的储物袋光芒一闪,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出现在手中。他将灵气灌注其中,开山斧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,斧刃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,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,朝着任我行猛劈而下。
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,威力果然非同小可。斧风呼啸,将周围的空气撕裂,地面被劈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。任我行不敢硬撼,施展《血遁术》瞬间遁出十丈开外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。
“想躲?”孟苍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追了上去,开山斧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任我行劈来。斧影重重,将任我行的所有闪避路线都封锁住,巨大的压力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任我行眼神凝重,知道不能再一味闪避。他深吸一口气,丹田内的金丹疯狂转动,将体内封印的精血之力暂时解开一部分,与自身的血灵气融合在一起。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,暗金色的血灵气化作一道道游蛇,缠绕在血纹剑上。
“《血海魔诀》!”
任我行低喝一声,双手结印,五丈范围的虚拟血海瞬间成型,朝着孟苍笼罩而去。血海翻滚着,浓郁的煞气不断侵蚀着孟苍的灵气,让他的动作微微迟滞。
“雕虫小技!”孟苍怒吼一声,运转全身灵气,开山斧上爆发出耀眼的青光,猛地劈在血海之上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血海被劈出一道巨大的缺口,却并未消散,反而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。
就在孟苍全力抵挡血海的瞬间,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施展《血遁术》,燃烧一成精血,速度瞬间暴涨三倍。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孟苍身后,血纹剑凝聚起全身的力量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朝着孟苍的后心刺去。
“不好!”孟苍察觉到身后的杀机,脸色大变,连忙转身,用开山斧挡在身后。
“噗嗤——”
血纹剑精准地刺在开山斧的斧柄上,巨大的力量让孟苍手臂一麻,开山斧险些脱手。但他毕竟是筑基中期修士,反应极快,左手一掌拍出,一道浑厚的青色灵气掌印,朝着任我行的胸口轰去。
任我行猝不及防,被掌印结结实实地击中,胸口一阵剧痛,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。他闷哼一声,身体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嘴角不断涌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