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劳?苦劳?”楚曦嗤笑一声,那笑声冰冷刺骨,“纵容家族贪墨敛财,结党营私,甚至与四皇子勾结,意图不轨?这就是你的功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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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说一句,李贵妃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哦,对了,”楚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轻描淡写,“还有一事,忘了告诉贵妃娘娘。关于当年,我母亲,先镇国公夫人,为何会在生下我之后便缠绵病榻,最终香消玉殒……娘娘可知晓内情?”
李贵妃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!”
“什么意思?”楚曦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她,强大的威压让李贵妃几乎喘不过气,“意思是,当年那个受你指使,在我母亲药中偷偷加入慢性毒药的医女,东厂……已经找到了。”
李贵妃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屏风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她指着楚曦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是她隐藏最深、最不敢让人知道的秘密!
“看来娘娘是想起来了。”楚曦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,眼中终于泄出一丝刻骨的恨意,“杀人母,夺人势,纵子行凶,祸乱朝纲……李莹,你说,陛下若是知道这些,会如何处置你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李贵妃瘫在地上,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否认,但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一切。
楚曦不再看她,转身对身后的东厂番子淡淡道:“李贵妃涉嫌谋害先镇国公夫人,证据确凿。将其拿下,剥去贵妃服制,打入冷宫!等候陛下发落!”
“是!”东厂番子上前,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哭嚎挣扎的李贵妃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“楚曦!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陛下不会信你的!我儿子会救我出去的——!”李贵妃状若疯癫地嘶吼着,声音凄厉。
楚曦背对着她,听着那逐渐远去的咒骂和哭嚎,缓缓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母亲,您看到了吗?害您之人,女儿已将她送入她该去的地方。
这,只是第一个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眸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杀伐果断。
“我们走。”
她带着人,走出了这座即将彻底衰败的宫殿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绛紫色的朝服反射着耀眼的光芒。
宫道漫长,血色未干。
下一个,该轮到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