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内江南的对日战事,全权由国府中央军和关内杂牌部队主导负责,北疆南下兵团只管滇缅边境,绝不东进插手江南会战。
结合滇缅山地、雨林、江河的复合地形,北疆精准拆分了兵力兵种。
空军力量对半拆分,半数战斗机、运输机、轰炸机及配套地勤随军南下云南机场。
陆军专项抽调四个复合型野战集团军,下辖专业舟桥涉水部队、山地工兵筑城部队、轻量化步兵野战师、远程牵引炮兵旅、水陆两栖装甲纵队及野战火箭打击部队等,完全适配雨林瘴气、江水阻隔与山地攻坚。
东北全境及朝鲜北部的绵长防线,则全数移交八路军专职驻守管辖。
结合海防长远备战与军工产业避险的布局,西北内陆的军工基地和民生配套厂区原地保留,全权交由冯玉祥监理管控,保障北方敌后队伍的物资补给。
唯有全套远洋轮船制造的精密机床、舰船特种合金板材、防腐涂料及核心技术班组,拆分大半家底转运至缅甸丹兑深水港建厂落地。
这套折中方案落地公示之后,举国舆论风向彻底平复。
北疆愿意领兵南下戍守国门、联动英军抗日,一举击碎了避战的罪名,堵住了国府的口舌,平息了民间的舆情。
同时底线坚守不失,主力不入华中消耗,关外的根基保全不动。
重庆国府看着这份既定的驻防方案,知晓再无拿捏北疆的突破口。
强行逼迫只会彻底撕破脸面,不利于全民抗战大局,只能悻悻收手,终止了全网舆论的抹黑,不再强行下发入关调兵令。
至此,这场持续数月、搅动全国的舆论博弈彻底落幕。
南北军政格局走向明朗:一边是派系内耗、借抗战收拢兵权的国府高层;一边是稳中求进、守土蓄力、择线抗日的北疆。
敌我战线权责清晰,大义裹挟的喧嚣消散之后,剩下的只有立场与利益的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