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力英美外交施压,约束日军海上过激劫掠行为,争取小众航道窗口期。
日军海军本部收到英美外事警告,不敢无差别击沉中立船舶,只能收紧核心海峡管控,放开东海边缘近海支线航道。
秋冬时节,华夏近海短途货运船队,依托本土护卫艇护航,可往来胶东、浙东近海口岸,小额接驳外贸物资,海运危机暂时缓释。
战局攻守悄然转换,外敌锁海围堵,倒逼属地军工迭代自强,域外制衡、本土自研双线并行,北疆海防彻底走上自主破局之路。
一九四零年深秋,梧桐落尽,关内华中战局历经一年拉锯,捞刀河防线僵持不下,日军华中集群无力突破湘北防线,国府正面战场损耗惨重、威望大跌。
重庆高层敲定对策:不调集嫡系死战对日,转而操控全国舆论,裹挟朝野民意,强行施压北疆卢润东部,勒令关外主力全军南下入关,接手华中对日正面战场,分摊国府抗战压力。
年初江南四役落幕,长沙固守不破,但国府嫡系精锐折损过半,安庆、九江沿江重镇尽数失守,西南财税供养前线早已入不敷出。
国府高层私心深重,忌惮北疆军政势力日渐壮大,关外坐拥完整工矿、粮储、海防兵力,割据东北、朝鲜北部自成一方,不听重庆军部调遣、不受国府政令管束,已然超脱国府管辖体系。
借抗日之名逼卢润东南下,打赢则国府收割抗战功绩,打输则北疆兵力耗损,一举两得,消解北疆割据实力。
重庆国府嫡系退守川渝;桂滇地方军阀闭门自保、按兵不动;湘北新四军死守捞刀河敌后防线;沿江日伪据点稳固,持续扫荡鄂湘县域,战火绵延不休。
桂系、滇系军阀看破国府算计,拒绝配合出兵,反倒冷眼旁观国府裹挟民意,逼迫北疆入局内战消耗。
10月,陪都重庆的官媒与民营报刊像是被同一只手拧紧了发条,社论一篇接一篇地往外吐,铺天盖地,昼夜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