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董武还未入城就开始想着怎么打压其他司家了么?
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,司景桓平复了下心情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!好!那就等董帅发落!”
说完后,他又恶狠狠的瞪了任风流几人一眼,愤怒的拂袖离去。
任风流即便被擒住,但依旧不以假色的瞪了回去。
他是什么身份,即便现在沦为阶下囚,但对这些世家依旧没有任何好感。
再说了,司景桓都想杀他了,只不过是早死晚死的事,他潇洒风流一生,难道临死前还要受这鸟气?
小爷从来不受气,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
任风流如是想到。
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眼神,路过的曹华忽然停住了脚步,轻声笑道:“任首座放心,只要上面发话,即便是司家也不敢拿你们如何。当然,你们究竟是死是活,便要看那位的意思了。”
任风流没搭理他,只是抬头望向上方,那是朱子与董武所在的方向。
见自己自讨没趣,曹华又是轻笑了一声,随后看到了同样被手下擒住的澹台敬明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澹台剑仙,昔日你到我西凉,与你师父两人两剑横压西北时,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我西凉儿郎的阶下囚?这种从天上到地上的滋味,如何?”
澹台敬明只平静的望了他一眼,然后又缓闭双眼,冷声道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与我说这么些废话作甚?”
今夜这一战着实败的惨,澹台敬明并没有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,归根结底,还是自己不能一剑破万法,没有师尊那一剑就能横压一州的实力。
败就是败,胜就是胜,剑阁剑修宁在直中曲,也绝不会在曲中求。
只不过,那个昔日要在师尊面前狼狈求饶的董武,却在今夜成了他遥不可及的“大人物”。
这种落差着实让他有些难以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