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五州于中州来说都算是穷乡僻壤之地,这里的百姓除了在土里刨食,便只能依靠着朝廷每年的救济度日,他们不会用火烛,也没见过,黄土地里也种不出庄稼。
为了生计,这里的青年便只有两种选择,要么南下东去发展事业;要么投军效力谋个活路。
又因五州呈东西分布,为的就是防止异人入侵,常年战争下,留在西北的青年损失殆尽,早已十室九空,满目疮痍。
陈安闭上眼睛张开怀抱,感受着独属于西北五州的苍凉,若是当初没有意外的话,或许他也会留在这里,直至战死。
如今,也算是回到自己的归宿了。
“司主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软侬细语打断了这份短暂的宁静。
陈安眼里隐隐闪过一丝戾气,“有要事?说!”
他最烦有人在他享受安静时忽然打断,可他又是六司之一镇远司的司主,注定有许多事务处理,不得清净。
身后女声顿了一下,语气中却未见害怕,反而多了几分笑意,“义父,这两件事或许对你来说不重要,可我还是得向你汇报下。”
听到软甜可糯的“义父”二字,陈安眼中的戾气才渐渐消失,轻点了下头。
“其一,你让我关注的那小子明日便能到并州了,不过他找的商会后面似乎有武宗的尾巴。”
“其二,漠州节度使出事了。”
“李齐?”陈安竖起了眉,沉声问道:“他出了什么事?”
女子收起笑意,语气凝重道:“他死了,被一名枪客挑死在漠关城头上,尸体吊了七天七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