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心中已有办法了。”
澹台敬明心中叹了口气,他实在不想进这种风尘之地。
在他看来,家事国事天下事,无非一剑尔。
澹台敬明只恨自己实力不够强,不能一剑破之,否则又何须按照这些规矩行事?
够麻烦的。
温养浩却不同他这般想,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,“任兄,这寻芳楼的花魁如何?”
“师弟!”澹台敬明呵斥了声。
温养浩露出了讪讪的笑容,又把脖子伸了回去。
任风流哈哈一笑,不理会那不解风情的剑痴,上前搂住温养浩的脖子,小声道:“温兄弟,我跟你说……”
二人边说便朝着寻芳楼里面走去,温养浩还不忘继续用手遮住卜天机的双眼。
澹台敬明看着三人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,才叹息一声,无奈的跟了上去。
四人穿过昏暗的灯巷,一直步入寻芳楼的殿内,宽大的四方台坐在中央,上面挂满了红罗绸缎,四方摆着二十张圆桌,此刻早已坐满了人。
四人刚进入,便有老鸨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,“几位客官看着面生,怕是第一次来吧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