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不敢反抗,只能如实照做,哆哆嗦嗦的爬向躺在地上的官兵,从他们身上摸出了几串钥匙。
鬼使神差之下,他竟伸手放到官兵的鼻子下,察觉到这些官兵皆无鼻息之后,一个踉跄瘫倒在地。
“你...你杀了他们......”陈安惊惧的左望望右望望。
杀人与被杀是两码事,他不过是陈家最边缘的族人,还做不到坦然面对生死。
澹台敬明将钥匙扔给温养浩,走到陈安面前将他如小鸡仔般提溜起,面无表情道:“带路。”
陈安结结巴巴道:“去......去哪?”
“陈氏。”澹台敬明平静道,“问剑尚未结束,自然要去陈氏讨个交代,为何大肆追捕百姓?”
陈安眼神慌乱,若是让族老知道他带着两个疯子打上门去,还不得把他抽筋扒骨?
他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,可下一刻,墨狩就横在了他的脖颈。
“不想现在死的话,就老老实实的带路。”
“别......我说我说。”
生死面前,陈安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恩人,陈氏不比这群官兵,你得罪了他们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依我之见,不如跟我们一起逃命去吧!”
就在澹台敬明提着陈安往陈氏走的时候,卸下了脚铐的汉子好心劝慰。
澹台敬明摇头笑道:“不必了,我不会有事,你们几人好自为之,至于抓捕流民之事,我剑阁会解决的。”
留在原地的温养浩取出一袋银子,分发给众人,“这里有些盘缠,你几人添些干粮,逃命去吧。”
大师兄带着陈安问剑陈氏,他也想跟过去,只不过还有卜天机需要照顾,只能就此作罢。
将流民安置好后,温养浩牵着卜天机的小手,继续往前走,他要寻个风波不会波及到的安全之处。
汉子望着几人越走越远,喉咙滚动了下,喃喃失神,“剑阁剑阁,好一柄为天下人出头的剑呐!”
随后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,声音带着些许仇恨,“狗官何绅,害我家破人亡,此处不共戴天!他日再回江州时,定让你何氏满门枭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