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朝廷明面上的强者就那么几位,可那些世家大族暗地里培养了多少,又岂会让世人知晓?
加上豫州节度使也非什么平庸之辈,能在两代梁帝眼皮底下,担任了足足七十年之久,就可见其城府。
虽说这位豫州节度对外声称自己有隐疾,不常在世人面前出现,但能执掌一州,又调和朝廷与江湖之间平衡的人,岂是凡者?
到底是真的身患隐疾还是韬光养晦,便只有这位豫州节度使自己知道了。
徐如狗甚至怀疑,上次对国公爷的刺杀,就是此人在背后谋划。
所以即便到了豫州,他也不敢大张旗鼓,反而找了这么一处富贵子弟常来的客栈,伪装成富商,为的就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。
郡主平日里并无外出的机会,好不容易出来见见世面,他也不愿意扫郡主的兴致。
可若是真的出现什么意外,国公爷怪罪下来他担待不起。
徐如狗的声音中都带了几分祈求,“殿下,您看着还带着个人,不如我们先回去,属下保证,定向国公爷请辞带您外出历练如何?”
郡主不在意身份,屈尊喊他一声“狗儿哥”,他便心满意足了。
但再怎么样,徐如狗都不敢真的将眼前的女子当成妹妹对待,这可是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人之一!
除非有人活腻了,否则谁会打女子的主意?
对于某些人来说,他们并不这样认为,谁不知女子是天策公最宠爱的子嗣?
若是将女子擒住,就有了和天策公谈条件的资格!
所谓富贵向来险中求,利益最是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