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妪缓慢上前,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恶:
“你剑阁横行霸道了足足三百余年,往日仗着历代梁帝余恩打杀了不少江湖同道,形如正派实则早入魔障,如此败类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郑副宗主,你实力虽强,可面对我们几人联手,怕是也难占到好处,若是自裁,我们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或许能对你门下弟子网开一面。”
一个垂头大耳的光头走了出来,虽面目祥和,眉宇间却隐隐带着淫邪之气。
其余人也纷纷开口,无不是想让郑五行乖乖束手就擒。
谁知,一直沉默不语的郑五行听后忽而大笑:
“我剑阁无愧于剑,无愧世人,说那么多做甚,功过自有后来人评说,反倒是尔等,被各自势力派来送死尚不自知,真以为宗主闭死关后,我剑阁就一落千丈了么?”
话音刚落,在他的身后忽然浮现出了五柄不同颜色的剑,每一柄上都带着凌冽的寒气。
“剑阁,只有刚过易折的剑,还从来没有任凭世人践踏的剑!”
郑五行嘴角勾勒起一抹讥讽,身上的气势更是达到了鼎盛。
“郑五行,你莫要执迷不悟!”
老妪一双阴戾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。
她的儿子正是在一次历练中,死在了剑阁弟子手下。
在她说话的同时,已经舞起了手中的拐杖,灰色的水流屏障浮现在她的头顶,时不时传来激烈的撞击声,似有什么巨物在撞击着薄膜。
“阿弥陀佛!我佛慈悲!”
光头僧人单手掐出佛号,璀璨的金莲如星辰般铺在空中,他身后渐渐浮现出了巨大佛影。
紧接着,只听一道闷哼声响起,硕大的刀光割开了苍穹,露出夕阳般的余晖,接着 那余晖被刀光同化,化作最冷冽的杀机向着郑五行而去。
与此同时,老妪凝聚出的水流也忽然间被三颗狰狞的蛇冲开,吐着杏子狠狠咬了过去。
铺满空中的金莲也似烟花盛放,震的虚空剧烈晃动起来。
一切如同预设好的一样,没有任何征兆,郑五行所在的四周尽被几人的手段封锁住,熊熊火光在顷刻间吞没了他,连丝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“死了么?”
刀客冷冷的开口,语气中略微带着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