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秦淮茹会背着他做那种事,既不敢信,也不愿信。

本来见傻柱脸色铁青,何雨水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,心里还挺高兴。

可一听傻柱说这是误会,她的脸又沉了下来,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
“误会?”

何雨水气极反笑。

“那是我亲耳听见、亲眼看见的,怎么可能有错。

一大爷,千真万确的事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
“哥,你醒醒吧!不信你亲口问秦淮茹!”

“秦淮茹,你敢说你那天晚上没去李成业家吗?”

何雨水眼看傻柱执迷不悟,只好转向秦淮茹。

看来唯有她亲口承认,才能打破傻柱最后的幻想,让他彻底清醒。

“是,那晚我确实去了李成业家。”

秦淮茹干脆利落地点头承认。

见她这么爽快,何雨水心头一喜,这下她这傻哥哥总该明白过来了吧。

而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话,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喉咙里隐隐泛起一股腥甜。

易中海脸色也沉了下来,心中怒火翻涌。

易中海年纪大了,体力不如年轻人,所以并不反对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,甚至还愿意撮合他们。

反正自己老了,能享受几次算几次。

但秦淮茹去找李成业这事,易中海绝不能忍。

他不在乎秦淮茹是不是背叛,哪怕她只是想尝个鲜,他也不会生气。

让他生气的是,如果秦淮茹真的和李成业好上了,傻柱怎么办?

他今后的养老大计又该如何继续?

更何况,要是秦淮茹真跟李成业在一起了,那他以后还想亲近她,岂不是门都没有?

“以后秦淮茹和贾家,再也别想从我这儿拿到一分钱,那房子,谁爱修谁修!”

易中海在心里怒骂道。

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也在心里骂秦淮茹不要脸。

“雨水,我真没想到,因为房子的事,你对我意见这么大,还用这事来污蔑我。”

秦淮茹猛地站起身,一脸悲愤地望向何雨水。

这举动让易中海和傻柱都愣住了,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?

两人连忙看向她,等着听她怎么解释。

“那天李成业钓了一条大鲤鱼回来,棒梗一直闹着要吃鱼,可李成业一点儿也不肯分给我们。”

“本来这事也就算了,可到了晚上,棒梗还哭闹不止,不吃到鱼就不肯睡。

我没法子,才晚上去找李成业要鱼。”

“我只是想跟他讨一点鱼而已,何雨水你却这样污我清白,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让我往后在院里怎么做人?”

秦淮茹说得声泪俱下,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。

她一边擦泪,一边抽抽噎噎地说着。

“我这就搬走,哪怕冻死街头,也绝不会再住你家房子。”

“槐花、小当,收拾东西,我们现在就搬。

人活着得争口气!”

话音未落,秦淮茹已站起身,连饭都顾不上吃,拉着两个女儿就要往外走。

若李成业在场目睹这番表演,定要为她精湛的演技喝彩。

骨气二字本与秦淮茹乃至贾家毫不相干,此刻却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倘若这家人真有骨气,又怎会在院里处处占人便宜?

以何雨水这般单纯的性子,哪能斗得过秦淮茹这只老狐狸。

“那晚棒梗确实闹着要吃鱼,小秦你也真是不容易。”

易中海对秦淮茹的说辞已信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