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成业和他媳妇却揪着这事不放,还喊来了警察。

他们非咬定棒梗是偷东西,告他入室盗窃,硬是把人给抓了。

那几个警察也不讲理,我不过想拦着他们别带走我孙子,

结果连我也被扣了个袭警的罪名,一起关了进来。

“居然能钓到那么大的鲤鱼,他运气可真好。”

贾张氏说完,傻柱第一反应是羡慕李成业的手气。

那么大一条鱼,能做好几道菜呢。

但他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

赶紧跟着骂起来:

“李成业真不是东西,连小孩都不放过。

小孩调皮点不挺正常吗?

一条鱼而已,死了又不是不能吃。

这种人,简直是咱们院里的祸害。”

骂完,他又转身安慰棒梗:

“棒梗别怕,奶奶和叔在这儿陪你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可棒梗不但不领情,反而指着傻柱破口大骂:

“你个蠢货!不是说好第二天给我做肉吃吗?肉呢?”

“谁要你当我叔?你还想娶我妈?我妈瞎了眼也瞧不上你这种土鳖!”

棒梗年纪不大,却深得贾张氏真传,

骂起人来又毒又溜,把傻柱骂得一愣一愣的。

可听着听着,傻柱心里的火也冒上来了。

他为什么没做肉?还不是因为被关进来了?

在牢里天天啃窝头配白菜,连点油花都见不着,

他自己都馋肉馋得慌。

关这么久,也没人来看他,

棒梗倒好,开口闭口只惦记着吃肉,傻柱越想越心寒。

“棒梗,别骂了。”

贾张氏等棒梗骂够了,才慢悠悠开口。

她先说了孙子一句,话头一转,又对准了傻柱:

“不过傻柱,你也别怪棒梗生气——这事儿,确实得怪你。”

“怪我?”

傻柱听得一脸莫名其妙。

这事儿跟他又不相干,又不是他叫棒梗去偷鱼的。

“当然得怪你!”

贾张氏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
“可不是你亲口答应给棒梗做肉吃的么?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呢。”

“结果你被关进去了,棒梗这么多天一口肉都没吃上。

你也晓得我们家那光景。”

“本来就穷得叮当响,现在连房子都烧没了,一分钱也拿不出来,哪买得起肉?”

“这些天棒梗可馋坏了,瞧见那条大鲤鱼才那么激动,想吃鱼想疯了。”

“你要是不糊弄他,真给他做了肉,棒梗也不至于馋成那样去捞鱼。”

“咱们也不至于被关进这牢房里来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这番歪理,要是李成业听见了,非把贾张氏骂个狗血淋头不可。

不过傻柱琢磨了一下,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
确实是他先答应给棒梗做肉吃的,也是他食言在先。

这孩子,肯定是馋得不行了,才做出偷偷摸摸的事。

要不然,平常那么乖巧的棒梗,怎么会偷东西?

再说贾家也实在可怜,一家老小全靠秦淮茹做工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