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易中海。
连秦淮茹这回也不帮易中海说话了——毕竟烧的是她家房子,虽然现在房主还是贾张氏,可将来那房子迟早归她。
“现在不是正说鱼的事吗?”
易中海被李成业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,急忙转移话题。
“对,说鱼的事,说鱼的事。”
阎埠贵也连忙附和。
今天他没钓到鱼,鱼竿还坏了,巴不得从李成业那儿分点鱼弥补损失。
“什么鱼不鱼的?你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不想着解决住户的实际困难,整天就惦记着吃喝。
就这德行,还有脸管四合院?”
李成义一脸严肃地说,“是吃鱼重要,还是赶紧修好房子,让贾家一家有地方住更重要?
还有你,阎埠贵,整天就知道抠门。
你那鱼竿,先借给我我不要,又主动借给二大爷。
商店里卖五块钱一根,你好意思说花二十块买的?
再说你都用多少年了,怕是早就坏得差不多,想借给我讹钱,看我不上当,就转去坑二大爷是吧?”
李成业盯着阎埠贵,早把他的小算盘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好你个阎埠贵,果然是在算计我!我打你打得一点不冤!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怒火顿时冲了上来。
那条鱼可真不小,至少二十斤的大鲤鱼。
要是能钓上来,自己吃或卖钱都行。
送给领导也特别有面子。
这么大的鱼少见,说不定领导一高兴,就提拔他了。
可这一切都被阎埠贵给搅黄了,刘海中心里哪能不气。
小主,
现在想想,中午揍得还不够狠。
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:
就阎埠贵那抠门小气的性子,要是鱼竿还能用,怎么可能舍得换新的?
还那么主动借给他,一分钱都不收。
原来早就设好了套,就等他上钩,弄坏了好索赔。
刘海中觉得自己简直像头猪。
这么明显的圈套,李成业一眼就看穿了,就他傻乎乎往里钻。
怪不得李成业年纪轻轻就能当领导,他这把年纪还只是个老工人。
“李成业,你别胡说!”
被李成业当面拆穿,阎埠贵慌了,急忙辩解:
我好心借你们鱼竿,你们还这样冤枉我,良心都被狗吃了!
“阎埠贵,你平时抠成啥样全院谁不知道?要不是鱼竿坏了,你会舍得换新的?”
“你这么抠,这次主动问我用不用鱼竿,还一分钱不收就借给我,说你不是没安好心,谁信?”
刘海中怒气冲冲地说。
“你这鱼竿本来就是坏的,你得赔我的鱼!”
原本站在阎埠贵这边的围观邻居也开始动摇了。
大家在一个院住了十几年,谁是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清楚。
就像谁都知道刘海中是个官迷,整天想当官一样。
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也清清楚楚。
“算盘精”
这外号,就是院里人给他起的。
问他借根葱,都要跟你算几厘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