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米原是精装五常米,包装样式当下根本见不到。
李成业索性拆了包装,散装着提了过来。
张妈捧起一把米,饱满的米粒从指缝间滑落,连站在边上的邻居们都隐约闻到阵阵米香。
“这是五常大米,我特地弄来的。”
李成业笑着解释。
“五常大米?怪不得这么香!这米可不好买,平时根本见不着,黑市上要卖三毛多一斤呢。”
张妈一听是五常大米,顿时惊讶不已。
五常大米早有盛名,这年代也一样有,味道远胜普通大米。
只是产量有限,多数成为特供品,商店里偶尔有售,价格虽与其他米相近,但往往一上架就被知情者抢空。
真想买,只能去黑市,价钱翻上两三倍。
娄晓娥家的邻居们起初听说三十斤大米还不以为意——三十斤米,也就值个三五块钱,礼不算轻,但也不算太重。
可一听是三十斤五常大米,气氛就不同了。
黑市价至少九块、十块,差不多是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。
“居然是五常大米!听说这米特别香,可惜没尝过。”
“我也没吃过。
比普通米贵两三倍,哪舍得买?别说五常米,就是普通大米,天天吃也心疼啊。”
“娄家这未来女婿是做什么的?怎么这么阔气?”
四邻低声议论,目光里满是羡慕,齐刷刷落在那袋五常大米上。
不少人眼中更流露出渴望——五常大米名气大,几乎人人都听过,可谁也没尝过。
价格令人望而却步。
这年头生活不易,工人工资虽不低,但一个岗位常要养活一大家子。
日常吃大米这类细粮已属奢侈,更别提五常大米。
就像娄晓娥家,若不是易中海和傻柱帮衬,她带着三个上学的孩子,平日三餐多半只能吃棒子面。
“还有这桶油,也是十斤的。”
现代工艺榨出的油色泽清亮透明,毫无杂质,与寻常人家常见的散装油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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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大桶油引得邻里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如此分量,足够一户人家食用三五个月,若是节省些,维持半年也不成问题。
“这里是十斤猪肉、五斤牛肉,还有些瓜子点心和糖果。”
李成业每取出一件物品,都引来围观者一阵赞叹。
有人暗自估算,这些物品若按市价购买,至少需四五十元。
更不必说其中不少稀罕物,即便在黑市也未必能寻得。
“娄家真是好福气,竟寻得这般出众的女婿。”
“这阵势,莫不是把百货商场都搬来了?”
“以娄家的成分竟能结下这般姻缘,张妈果然本事不小,改日定要请她为我闺女说门亲事。”
“这么多吃食,得吃多久啊?尤其是那些糖,也不怕甜坏了牙。”
面对这些物品,有人由衷赞叹,也有人暗自酸涩。
更有几户人家已在盘算,能否托张妈为自家孩子牵线,觅得一位阔绰的亲家。
“叔叔阿姨,我还带了这件小物件,冬日烧水时能图个方便,不必在外头受冻生煤炉。”
说着,李成业又取出一个热得快递给娄父。
“是热得快!他竟连这般紧俏货都弄到了!”
这片胡同里多在轧钢厂做工的住户,对厂里大力宣传的热得快自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