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老太太,我来办点事。”

娄晓娥搀着老人缓缓前行,笑意盈盈。

“是来相亲的吧?不知院里哪个小子有这福气。”

聋老太太虽年事已高,心里却明镜似的,消息也灵通。
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
娄晓娥顿时羞红了脸。

按规矩本该男方登门,若不是自家成分不好,她也不会主动上门。

“甭管我怎么知道的。

快说说相中谁了,老太太帮你掌掌眼。”

聋老太太嗓门洪亮。

娄晓娥本就对许大茂不太中意,见老人慈眉善目,又是老住户,便想听听她的意见。

“是和许大茂相亲。

您认识他吗?”

“许大茂?怎么能不认识!”

聋老太太顿时来了精神,压低声音说:

“这人可不实在,又小气又滑头,院里没人跟他处得来。

姑娘要是嫁了他,这辈子可就糟践了。”

其实老太太存着私心,一心想把娄晓娥说给待她如亲祖母的傻柱。

“多亏您提醒,不然我可要跳火坑了。”

娄晓娥听得心惊,对老太太感激不尽。

“要说好人家,咱们院里还真有。”

老太太趁热打铁,

“中院那个叫傻柱的,别看名儿憨,为人实在厚道,院里谁不夸他好。”

“那位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人很可靠,你如果嫁给他,将来的日子一定会过得舒心。”

聋老太太继续耐心地劝说娄晓娥。

娄晓娥听罢,心中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不过对她来说,相亲找对象最看重的还是对方的家庭背景。

要是条件不合适,岂不是连累了人家。

“老太太,你们院里是不是还住着一位叫李成业的?”

娄晓娥忽然想起刚才遇见的李成业。

比起许大茂和还没见过面的傻柱,她对李成业的印象明显更好。

“李成业啊,那人也不太行。

对长辈一点都不尊重,脑子还转不过弯,见了我连声招呼都不打。

像你这么善良体贴的姑娘,跟他肯定合不来。”

为了撮合娄晓娥和傻柱,聋老太太随口编派起来。

在她口中,李成业虽然比许大茂稍强些,但也算不上什么好人。

娄晓娥听了却暗自起疑。

刚才她遇见的李成业,分明是个彬彬有礼的人。

这时她心里也警觉起来:这老太太嘴里说的好人,该不会只有那个叫傻柱的吧?

等娄晓娥和聋老太太走远后,四合院的拐角处。

许大茂气得直咬牙,低声咒骂:“这个老不死的,竟在背后这么编排我。”

“她就是存心要搅黄我的相亲,好把娄晓娥推给傻柱。”

原来刚才聋老太太背后说他的那些话,全被许大茂听了个真切。

许大茂本想当场找聋老太太对质。

可转念一想,聋老太太什么身份,自己又是什么身份?

真要吵起来,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