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沈晚摘下手套,才发现自己双手颤得几乎合不拢。
腰间的蛇尾缓缓松开,改而卷住她手腕,尾尖在她脉搏处轻点,像在确认她是否也受伤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拍拍玄黑尾鳞,触感冰凉,却莫名让她安心。
男人阖眼,唇色苍白,仍固执地握住她手,按在自己心口——
缺了一片逆鳞的地方,血肉模糊,却跳动炽热。
“听见了吗?”他低声道,“它在为你加速。”
沈晚指尖发烫,想抽回,却被紧紧地按住。
“晚晚,第一次有人敢扒我的鳞,还让我活着。”
“你得负责。”
凌晨三点,术后观察期。
沈晚坚持亲自守床,白镜欲言又止,最终退出病房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壁灯昏黄,她趴在床沿,疲惫入眠。
梦里,有冰凉鳞片轻轻拂过她的背,像一张无声的毯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人抱起。
秦临渊单手插进她膝弯,另一手绕过背脊,动作极轻,却还是扯到伤口,血瞬间浸透纱布。
“别动!”沈晚惊醒,按住他腹侧,“想裂开吗?”
男人低笑,嗓音带着刚醒的鼻音:“想抱你,疼也值。”
他把沈晚放在床内侧,自己侧身挡在外面,蛇尾顺势圈住她脚踝——不是锁链,却胜似锁链。
“睡觉。”他吻了吻她发顶,“明天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沈晚想问,却在他怀里不自觉放松,呼吸渐稳。
黑暗中,秦临渊睁眼,金瞳深邃,指腹摩挲她腕间淡青血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