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所言,他知道是谁干的。
沈清禾盯着白雪说,“放心吧,她跟我不一样,刚刚又吃下我的还生丹,等她休息好便会恢复。”
霍元卿叹出一口气,“那就好!”这其中原因也关联到他,是他让无邪暗中调查,才令白雪受伤,怕她会迁怒于他,会生他的气。
霍元卿双眼灼灼,几乎盯着她的面目,多想从她脸上找出不悦的情绪,却没想到没有一丝不爽之意。
他才将不安的大石压下。
沈清禾抬眸看他,“你是不是刚回来?”
街上那个人肯定是元卿,也是一头霜发,只是黑衣服与蓝衣服不同。
小主,
那人头上插着一根木簪,而元卿戴的是玉发冠,可她看人敏锐,没错的,一定是。
霍元卿喉咙滚动,咽下一口唾液,眼底划过一丝不好之色,假装镇定自如,“我在府中哪也没去,况且,这几日很关键,不能让外人知晓,我怎么会出去。”
眼底闪烁,不敢正眼看她,他在撒谎。
沈清禾抿唇刨他一眼,步步逼近霍元卿,目光流连打量在他身上,“你在紧张?”
霍元卿绷紧身子,不假思索,即应,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!那我又没问你出去!你倒是不打自招,说的还比我多,哼!”
沈清禾轻笑一声,刺眼的小酒窝不由地露出来,他真好糊弄,她稍微一提,他就露出马脚。
他真是太好玩了。
沈清禾不按套路出牌,对方越极力掩饰解释,毋庸置疑,那么对方就是。
“我真没有出去,一人在房中练字,且听你的话,多喝茶水,多吃水果补充……那什么维生素。”霍元卿无处安放的大手,愣在两边腰际。
沈清禾抱住双臂看他,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,再抬眸盯着他,“傻傻的!”
霍元卿满眼是她笑意的影子,莫名来一句刺破了气氛,“那你……心悦否?”脸色猛然泛红,怦然心跳。
沈清禾笑脸僵滞,整具身子冰封宛如雪人,心悦二字往脑子里炸开一朵璀璨的烟花,她知晓他话中之意,问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