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那晚,他们的丈夫也中了招,这才没有察觉到异样。
不过,好他既然修成了,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呢?
两人正说着,有人敲响了房门。“叩叩——”
“谁?”谢清辞出声。
“是我,花某。”
“进来。”
花不误推门而入,再反手关门。只有他一个人,走得小心翼翼。想来是不想让北陌城知晓他来见他们。
果不其然,花不误的第一句便是:“我来的事,不能让二皇子知晓。”
谢清辞和许宁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花不误只道二人还小,不曾经历过那些暗中的争斗。
随后压低声音道:“我怀疑此事是祭司的大弟子卜湖所为。我已经让手下去暗中调查他的行踪了。”
谢清辞皱眉,瞬间想到了那个车夫。便问他:“哪个手下?”
“就是我的侍卫,怀应。”花不误如实说,他早将二人当成知心朋友。
谢清辞点点头,只要不是车夫都好说,随后他又想到,如果那件事不告诉他,他便一直蒙在鼓里。
于是,谢清辞给许宁打了个眼色后,对花不误道:“我瞧着你那个车夫有些不对劲。”
花不误面色一变,“你也瞧出来了?”
谢清辞和许宁:......
好家伙,他早就怀疑了,这事整得。
谢清辞点头:“那日上车时,我便瞧着他不太对劲。”
随后听到花不误道:“嗯,我怀疑他是大皇子安插在花家的暗线。”
谢清辞:......
就不能想想是二皇子?
好吧,他不能说太多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只说:“你知道就好了,此事莫要声张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等两天消息再赶路吧,万一那人就在康顺城呢?”
谢清辞和许宁同时点头,表示同意。
两天后,消息来了。那人也正往帝都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