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哭,但又强行压制着。
她知道,这个时候不能哭,越是慌乱越不能哭,也越要镇定。
谢清辞也说不上来,他之前不会修炼,专攻阵法去了,对这方面的了解甚少。
不过,他知道这种血脉压制,需要用到亲人的血。
猛地,谢清辞想到了。“是温景行,一定是温景行的血脉压制。快,快命人去找温景行,他还没死!”
谢星野不作犹豫,转身就走。许明轩和许正年也安排人去找了。
很快,边骑匆匆来报。“禀太子殿下,温景周以及他的两个孩子死了。陈凝欢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。”
边骑猜测,如果温景行没事的话,定然会去找温景周,于是去了温景周的住处。
“什么?都死了?”谢清辞疑惑,这温景周和他的孩子又是如何死的?与此事有关联吗?
接着,听边骑又道:“属下去时,只剩下温景周的夫人跪在地上哭泣,说方才不知道怎么回事,温景周突然吐血不止,跟着两个孩子也一样。陈凝欢也痛得在地上打滚。”
谢清辞急得浑身发抖,他飞身而起,悬于半空,看着再次萦绕在许宁周身的诡异血气。
除此之外,他还观察到。除了这红黑两缕血气之外,还有一丝淡蓝色的灵气自许宁的丹田渗出。似是在与红黑两缕外来气息对抗。
温景行和温景周是兄弟,而许宁又是温景行的女儿,也就是说,温景行利用血脉同时压制住了,与他血脉相关的所有人。
这温景行什么时候习了这般歹毒的禁术?
提到禁术,谢清辞猛地又想起一个人来,那就是北蛮祭司。
是他,一定是北蛮祭司在暗中搞鬼。北陌战说过,他的师父会很多禁术。
可恶,居然将这号人物给忘了。“来人,去闲安殿,将北蛮质子给本太子抓来。”
谢清辞悬于半空,目光死死锁定在被红黑血气包裹的许宁身上。他看到她身上的淡蓝色灵气渐渐处于弱势。这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宁儿,宁儿,我如何帮你?我要如何帮你?”谢清辞的声音哽得厉害。
他除了在周围布下聚灵阵,什么也做不了。就连保护罩、隔绝阵都无法阻断那诡异的血气。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
“宁儿.....”他此刻的心痛得如火烧一般,喉头紧得厉害。
若不是许宁自身的治愈术法,她怕是早就同那温景周一样,受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