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武馆二字,许宁与谢清辞对视一眼,顾清河眉头瞬间凝起。
直觉告诉他,他们口中的武馆正是永宁武馆。
饶俊才怒着脸说:“自然,此事,既然发生在我的管辖之内,本官自然会公事公办。”
于是,许宁三人便听到那药铺掌柜道:“那武馆的几个小子今早前来抓药,说是他们一个兄弟病了。老夫就给开了方子。结果几个小子抓了药根本就不给银钱。”
“还扬言说什么他们上头有人,谁敢跟他们要银钱,就是与整个永宁武馆过不去。”
“老夫这药童不过说了句‘药材需要本钱,还请几位爷赏个本钱’,结果就被几个小子按在地上活活打死。”
旁边有百姓小声议论道:“虽说这永宁武馆招收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孩童,也教了些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,但他们的行事作风太嚣张了。经常拿东西不付银钱。叫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如何生存啊?”
听到这些话的许宁,已经能猜到前因后果了。
再看旁边铁青着脸的顾清河,想必也猜到了大概。
无非就是仗势欺人。借着顾清河在京中的名头,欺压弱势群体。山高皇帝远,以为打死人也不会有人知晓。就算有人知晓,便拿出顾清河的名头来施压。
某些人大概察觉到了顾清河与许家走得近,便猜到这武馆与许家有关。这才有恃无恐。
“宁儿小姐放心,此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顾清河气愤不已。
谢清辞接过话道:“既然来了,就好好整顿整顿吧。”
于是,三人又跟在饶俊才身后,往永宁武馆去拿人。
到时,永宁武馆的大门紧闭着。饶俊才的人敲了许久,才有人来开。那开门人见是一群官爷,神色间十分的傲慢,全然不将几人放在眼中。
“我说饶俊才,你怎么又来了?”开门的是一个青年,身着红黑相间的锦衣。两边臂膀上用赤金线绣有一个‘宁’字,这是永宁武馆的标志。
饶俊才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武馆的傲慢了,沉声道:“将行凶者交出来,此事已然闹出人命,若不严惩,难以服众。之前你们行事就嚣张、莽撞,没出命案便罢,本官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如今你们闹出人命,本官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那开门的青年冷“嗤”一声,“我说饶大人,你是真不知道如今这天下是谁的了吗?呵呵,既然你装傻,那我便告诉你,如今这天下便是姓许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