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罢了,不猜了,六皇子,你直接告诉我是谁得了。”
此时的谢清辞玩心大起,强压下想笑的冲动。一本正经道:“是温景行他爹,永昌老侯爷。”
慕容临渊懵逼过后,回过神来,“这也不像正派人士啊,温景行都是个负心汉,他爹能好到哪里去?”
“他改邪归正了不行吗?”谢清辞才不会告诉他,他是瞎编的。
慕容临渊联想起以前蓝猫的种种,又见谢清辞说得有理有据,满脸严肃,便信了。“原来如此,我总算明白,小神探为何办案如神了,原来是受了这猫的指引。”
“这猫虽不能口吐人言,但能指方向。没准儿还能写字呢。”
谢清辞虽说骗了他,但他后面这话猜得八九不离十,也不算太笨。
“所以,你现在相信了吧?今晚,我们就靠它带路了。它现在虽不能口吐人言,但它能听懂人话,你最好别打它的主意。”
想到上次这死猫甩给他一个毒屁,慕容临渊就来气。
本来就不喜温景行,现在连他那死去的爹也不喜了。
蓝猫这个时候也不顽皮了,在前面跑得很快,甚至还一跳两丈余。
天,这猫真真是......
“哎,你们等等我。”慕容临渊被蓝猫惊得吞了口唾沫,转瞬发现人都飞走了。
慕容临渊赶忙提气追上去。
约莫片刻功夫,一行人停留在东城一处民宅屋顶。
四周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异样。“蓝猫呢?莫不是跟丢了?”
没有看到蓝猫的踪迹,慕容临渊不禁问出声。
谢清辞指了指不远处,一座比他们身处的民宅更大的宅子。而蓝猫就停留在那宅子的院中。
若不是那双金光闪闪的眼睛,他还瞧不见它。
“这温老贼跑那么快做什么?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?”慕容临渊不满道。
谢清辞忍住笑意,也不去纠正他的措词。随后听谢星野道:“可知这处宅子在何人的名下?”
这话显然问的是旁边的慕容临渊,后者傻愣愣地摇了摇头,“不知啊,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