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景行,如今温家的爵位被禠,你被虞意儿和松白欺骗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,死不足惜。连个五岁的孩子都不如。”
许绾刚说完,温景行就变了脸色,许宁却开口打断温景行:“娘亲,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。那就是,在我染了风寒的当晚,我就梦见了一件很可怕的事。”
马车里的几人齐齐看向许宁,吴氏问她:“什么可怕的事?宁儿且说来。”
许宁努了努嘴,才慢慢道来:“我梦见庶母她是一个灾星,她不仅害得温家金库被盗,还害得温家所有人都被抄家流放呢,包括娘亲和我,好可怕呀!”
所有人听到这话,都倒抽一口凉气。若说许宁的梦是假,那金库被盗可是真。
外间跪着的温景行也听到了许宁刻意放大的话,震惊之意无以名状。
“宁儿,也就是说你一早就知道虞意儿是个灾星?她会害了我们全家?而你并未将此事告知于爹爹?”
许宁瘪嘴道:“那只是一个梦而已。”
温景行冲许宁大吼:“可是后来,金库果真被盗了,那时你就应该告知于我。”
许宁一副不气死温景行不罢休的架势,再次奶声奶气地开口:“可你当时凶娘了啊,我就不想说了哎。”
“温景行,宁儿就算说了,当时,你会相信她吗?你只会认为她是在无理取闹。”许绾怒斥。
温景行被许宁的话气得额头青筋暴突,转念想到,现在虞意儿死了,温家被抄家流放的可怕遭遇,根本就不会出现。
耳边传来秋画丫鬟震惊的声音,“哦,奴婢明白了,当时小小姐怕我们不信,便提议让我们回许家寻求帮助。其实小小姐早就知道虞意儿会给温家带来灾难。”
经秋画一提醒,许绾想起来,当时就是许宁极力劝她们回许家。
后面又一直劝她和离,离开温府。
“宁儿,娘的乖孩子,你就是娘的福星。”马车里,许绾紧紧抱着许宁。她的宁儿也怕她不信,便用了这种方式保护她。
她的宁儿聪明得简直让人心疼。
这话更加刺痛了温景行。曾经的他一度以为许宁是个拙嘴笨舌的人,是个害人精,学什么都笨笨的,也不讨他和母亲的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