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,一切都不需要。宁儿前辈会救他。
“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顾清河不给陈凝欢好脸色看。
后者也没有生气,边扶他起身,边着急地小声说:“顾公子,我帮你拿到解药,你可以求定远将军放过我和母亲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凝欢生怕外面来人听到她的话,忙说:“那晚的茶水是我故意撞倒,洒到南安县主身上。当时我爹也有计划想对付南安县主。”
“却不想被人捷足先登。”
“这些事我是不愿的,可我爹拿我娘的性命作为要挟。我没有办法。今日送来的海水珠有毒,你一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吧,千万别给南安县主。”
“可我现在也自身难保,你如何肯定我能帮你?”顾清河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便听她再道:“我可以帮你偷到解药。你回去将此事告知定远将军,你表面应下我三叔,到时,你再与定远将军里应外合,将之擒下便可。”
顾清河笑:“陈小姐,那可是你爹和三叔啊,若是定远将军出手,他们便无命可活。”
陈凝欢一脸坚定地道:“我知道,所以,我想求你在定远将军面前求求情,放过我和我娘。”
他爹这些年做了不少欺上瞒下之事,更可恶的是他总是打骂她娘。还想将她远嫁。
她讨厌他,非常讨厌他。
她想,她再不寻机会摆脱他,她和娘就会没命了。
顾清河略一沉思,正欲开口说话,耳尖的他听到脚步声。
顾清河手一抬,打断欲开口的陈凝欢。示意她莫要再说。
很快,她三叔过来了。阴冷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陈凝欢身上,满脸不悦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陈凝欢有些害怕,但为了活命,强装镇定道:“三叔别误会,我只是来看顾公子醒了没有。”
说罢,陈凝欢故作羞涩的垂着脑袋。
陈大掌柜瞬间明白了她的小心思。
这是不打算远嫁,想寻个由头呢。他只想说选上顾清河,是她做得最错误的决定。
但他并不准备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