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休见怪不怪,也跟着坐下来,取过一只洁净的青瓷杯,为她斟上碧绿茶汤:“新沏的茶,梁施主请。”
“小和尚,你的大昭话说得很地道!”梁撞撞夸赞了句。
一休微微垂眸,声音平稳无波:“师父说,天朝文德,化被万方,多学有益。”
哟,瞧这答得,滴水不漏,礼貌周全,却透着股疏离。
生分了呀。
梁撞撞往门口处看看,又往窗口处看看——果然,糊着白纸的格子窗窗口,有道细细的黑色线条——监视就监视,大大方方的多好?
非要藏着掖着,那你倒是藏住了呀,那么宽松的黑色武士直垂,都让人看见了!
用脚后跟都能猜到,是新佑卫门在那里。
梁撞撞看看一休,心里有些同情——天天被人看着,能不阴郁才怪。
既然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