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撞撞自认为很识相地赞同:“好吧,你买了两根擀面杖吗?”
康大运闭嘴了,从怀里把那东西掏出来。
“哎呀!圣旨?!”梁撞撞惊叹。
这东西,捆一块儿的两根棍子,还裹着黄绸,圣旨呀!
电视里有!
非遗传承馆的图片上也有!
“你咋知道是圣旨?”这次康大运疑惑了。
要么瞎猜,要么一看就知道,这也说不过去呀。
梁撞撞伸手就要打开看:“给你下的旨?写啥了?”
康大运本就想与梁撞撞一起高兴一下圣旨的内容,于是成功地忘记刚才的疑惑,道:“给我外放了!我不用留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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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撞撞手指在圣旨上比划,逐字读:“……浙江布政使司宁波府市舶提举司提举……便宜行事……你和谢砚舟一个级别了?”
“嗯!”康大运重重点头:“这下我祖母肯定高兴,我没有被谢砚舟落下!”
“岂止呀!谢砚舟今年二十六岁了吧?你二十四就和他一样了!”梁撞撞也跟着高兴:“而且没有走后门,是皇帝亲封的!”
“比状元官阶还高呢,状元才从六品,宣读圣旨的时候,俞敏正那表情啊……”康大运满脸都是嘚瑟。
梁撞撞兜头就给泼冷水:“打住!起点高,等于上升空间小!
你看,还给你外放了,别人都是削尖脑袋往京城混,你却被一杆子支到海边了,还美呢?”
“笨丫头!”康大运揉了揉梁撞撞的脑袋瓜:“这可是实权!
远离京城是非窝,手握实权,非但不是坏事,反而可能是一条通向真正权柄的青云路!
我这段日子已经得罪不少人了,若留京城,人生地不熟的,能有好果子吃?”
梁撞撞扒拉开康大运的手,心说:“你个大绿茶还能怕?”
康大运已经自顾说上了:“最主要的是,我有机会了解市舶司的运作,或许能做点什么。”
“非法的事咱可不干啊,学点儿好,别学谢砚舟!”梁撞撞又泼冷水。
康大运却定定看着梁撞撞:“我有便宜行事之权,或许能找机会跨省协作,帮你报父仇。”
梁撞撞感觉,心好像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