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刚才你哭,是因为能看不能摸,现在哭够了,就能摸了?
“你给我回来!”康大运一把揪住梁撞撞:“先去给手上药!”
一炷香后。
一条条凳摆在甲板上,康大运坐左边,梁撞撞坐右边,中间缝隙处是一小罐鱼子膏。
他们面前是一排海匪俘虏。
康大运挑出一大坨鱼子膏涂抹在梁撞撞左手上,认真地抹匀、抹平,梁撞撞红肿的右手在海风中挥舞,时而成爪,时而成拳:“平九郎已经死了,蛋碎而死,我捏的!
你们谁还想死?我成全!也算给你们留全尸了!
还就告诉你们了,我们就是康家商号的,我们康家商号就杀人了,怎么地?
就算你们有办法捅出去也不带怕的,我们有钱,我们能买命!
你们去告吧,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活得长远、活得舒坦!
不过,你们这些人是告不成了,我会一个个捏碎你们!”
大虎震惊地看着梁撞撞,继而使劲拍自己脑袋:“我怎么就没想到!我怎么就没想到!
咱们怕啥呀?咱家有钱啊!
有钱谁的嘴堵不住、谁的命买不下?
就算杀人了能咋地,咱只要钱使得到位,说不准还能获得官府奖励呢,说咱抗击海匪有功!”
这边,梁撞撞甩开康大运的牵制,冲到那个语出威胁的大昭海匪面前,俯身,右手往下探,在其下腹比划:“来吧,先从你开始!”
大昭海匪打了个大大的哆嗦,身体挪来动去,跪着的身体不停压低,还试图用双腿掩护住命根子。
康大运捂眼。
康大运揉眼。
那点儿鱼子膏,全拍自己眼睛上了。
鱼子膏很能滋润皮肤,梁撞撞的左手被涂了厚厚的鱼子膏,感觉清凉不少,也不那么疼了,精神头就更足了:“来人,把他拉出来抻平了,老子捏爆他、赏他全尸!”
说罢站起身就要回到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