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翠萍上厕所的时候听香皂生产线的女工说的。
几个军嫂听了,都有些咋舌。
香皂生产线她们都看过,相较于那些手工作坊,这已经很先进了。
就这样的,他们还看不上?嫌落后。
京市的日化厂究竟有多厉害啊!总不能那机器什么都会自己做吧?
苏曼卿听着几人的赞叹,忍不住失笑。
“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神。”
闻言,几个军嫂都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她。
“曼卿,你见过啊?快说说,京市日化厂的肥皂生产线是什么样的?”
黄翠萍嘴巴最快了,她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苏曼卿想了想,简单描述了一下。
“京市那边最先进的,大概是用蒸汽管道直接加热油脂和碱液,在密闭的钢罐里连续反应,出皂速度快,质量稳定。压条可能也是多联的,一次能压好几条,效率高些。有些工序能用传送带连接,省点人力。”
几个军嫂听完了,不由得大失所望。
“就这?”朱二妮撇撇嘴,“我还寻思能变出花儿来呢!听着是比咱这儿省点事,快点儿,可这不还是煮皂、压条、切块、打印子那套吗?也没多厉害嘛!”
“就是,”李春花也道,“我还以为机器能把肥皂自己搓出来呢!闹了半天,顶多是锅大点儿,管子多点儿,跑得快点儿。”
黄翠萍松了口气:“听着是先进,可咱们厂眼下这条件,也用不上那么金贵的家伙什。再说了,机器再好,做出来的肥皂不还是得去污?咱们的‘海花牌’洗得也挺干净!”
苏曼卿见她们并没有被那些听起来“高大上”的名词唬住,反而抓住了本质,嘴角露出一点笑意。
朴素的经验和直觉,有时候比盲目的崇拜更可贵。
“是啊,”她轻声道,“技术是为人服务的,不是为了唬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