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的逻辑清晰很多。
她准确描述了自己作为水文监测员的工作内容,对数据记录、仪器使用和基础水文学原理的了解。
“具体是做什么的?”
“记录水位、流速、水温、泥沙含量,维护监测仪器,撰写日报。我需要对数据异常保持高度敏感。”
里克在“专业技能”栏写下“水文监测、仪器维护、数据分析”。
“你在原来社区负责什么?”
“初期我协助管理有限的饮用水分配,后来……主要是和大家一起找吃的。”安娜的声音低了一些。
里克点点头,在“组织能力”和“服从性”上做了标记。
“有什么特殊技能或爱好?任何可能对社区有用的。”
安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立刻开始扒楞自己的其他优势,看起来很想在这里尽快立足。
“我……我会一点简单的地图绘制,还对数据很敏感算吗?另外我的学习能力还可以。”
“可以。”里克记下,“基础劳动力,可塞到埃琳娜的团队进行培训。”
其他来自大坝的工作人员,也分别被问询,技能库被逐一记录:电气维护、焊接、土木结构观察等。
除了大坝系人员,里克也发现了其他有价值的人才:
一名建筑工人,熟悉砌筑、木工和多种手动、电动工具;几名在原社区尝试过种植的农民;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木匠。
孩子也都挨个进来,过了一遍名字、年龄和还剩的亲人。
最小的一个才六岁,刚刚在行尸袭击营地中失去了自己的母亲,如今没有任何亲人,由营地的其他人轮流照顾着。
里克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,孩子看着他身高两米、凶神恶煞的样子,就已经哭得直打嗝了。
里克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。
外面正在排队的格温多琳听到小孩哭声后,犹豫了一下,终于忍不住掀开帐篷进来了。
里克没有发火,而是挥手让她把小孩带出去:“下一个就你吧。”
把小孩交给了帐篷外另一个孩子的妈妈后,格温多琳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服,大方地进来坐下了。
面对这位气质温婉、即使落魄也难掩教养的女性,里克的问题同样直接。
“格温多琳,以前是心理咨询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