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信物?
还是……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指令?
她盯着那两样东西,脑子一片空白。
希望的火星被这莫名其妙的东西彻底浇灭,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恐惧。
她跪坐在被子下,寝衣的领口彻底敞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,汗珠顺着优美的颈项滑落,没入那片令人遐想的阴影。
东西在她手里,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。
像个拿到了钥匙,却找不到锁孔的傻瓜。
就在这时——
那熟悉的、冰冷的“注视感”,毫无征兆地降临了。
这一次,它没有审视整个房间,而是精准地,如同实质般,落在了她蒙着头的被子上,落在了她紧攥着油纸卷的手上。
吴怀冬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他知道了。
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她像被剥光了丢在雪地里,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扯下。
那目光带着绝对的穿透力,将她这狼狈又香艳的挣扎场面尽收眼底。
那“注视”在她手上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。
然后,缓缓移开。
没有愤怒,没有斥责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像看到一只蚂蚁,费力地搬动着一粒它根本无法消化的米。
压力散去。
吴怀冬瘫在被子里,浑身被冷汗浸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她大口喘息着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,和冷汗混在一起。
寝衣彻底湿透,紧贴在身上,几乎透明,清晰地显出内衣的轮廓和身体每一处起伏。
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、脖颈和胸口,她蜷缩着哭泣的样子,如同一朵被暴雨碾落泥泞却依旧散发出颓靡香气的娇花。
美丽而肮脏,绝望却诱人。
油纸卷从脱力的手中滑落,掉在冰冷的床铺上。
那撮暗红粉末,那枚碎玉,静静地躺在那里,嘲讽着她的徒劳。
她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