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冲击,都带来更剧烈的痛苦。
这痛楚,如此清晰,如此真实,让她无比确信自己正在为主人付出。
这份‘付出’的感觉,竟让她在无边的痛苦中,品出了一丝扭曲的甘美。”
为了能继续以“崔有容”的身份,留在能看到他的地方……
澄心堂。
吴怀瑾正准备安歇。
云袖已为他褪下外袍。
云香正端来温水准备为他净面。
忽然,他动作微微一顿。
神识感知中,沁芳园方向传来一阵极其混乱、狂暴,却又被死死压抑的灵力波动。
其中夹杂着浓烈的赤阳气息与……濒临崩溃的痛苦挣扎。
他眸色微沉。
那女人,果然还是用了更极端的手段。
愚蠢。
却也……意料之中。
他挥了挥手。
云袖云香立刻停下动作,垂首退到一旁,不敢打扰。
他闭上眼。
神识更加清晰地锁定那股混乱的源头。
如同在欣赏一场……困兽之斗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狂暴的波动渐渐减弱。
最终归于一种极度虚弱,却又带着某种诡异“新生”的平稳。
吴怀瑾缓缓睁开眼。
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算计。
“云香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沁芳园,告诉容夫人。”
“本王今夜魂源似有不适,问她……可还有宁神之物?”
小主,
他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丝毫“不适”。
云香立刻躬身。
“是,殿下。”
她快步退了出去。
吴怀瑾重新靠回榻上。
指尖在锦被上轻轻敲击。
他在等。
约莫一炷香后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却是两道。
云香引着丑影——崔有容,走了进来。
此时的崔有容,换了一身干净的烟紫色寝衣。
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衫,头发略显凌乱地挽着,脸上毫无血色,嘴唇干裂。
走路的步伐虚浮无力,仿佛随时会摔倒,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腻肌肤,上面还残留着痛苦挣扎后的汗迹。。
可她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,里面充满了疲惫,痛苦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扭曲的亢奋与献宝般的急切。
她手中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碗。
碗中,盛着大半碗色泽乳白,却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光晕的液体。
那液体散发着奇异醇厚的香气。
香气并不浓烈,却仿佛能直接渗透神魂,带来一种温暖安宁的感觉。
她一进殿,便挣脱了云香的搀扶。
踉跄着快走几步,来到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