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伤口……”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手指悬在半空。记忆闪回到两周前的那夜,那个戴着口罩的风衣男在枪战中为叶拾壹挡下攻击,右肩胛骨处被子弹贯穿的位置,与眼前这道伤口分毫不差。
白芷柔迅速抽了两管血,转身走向检验科时差点撞上自动门。
三小时后,检验科内。
白芷柔死死盯着显微镜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——血液样本中那些熟悉的荧光微粒,正是她亲手调配的解毒剂特有的标记。这种药剂会在体内留存整整三十天,而这段时间只有两个人服用过……
检验报告在她手中捏出深深的皱痕。白芷柔猛地推开检验科的门,径直朝着植村就杀了过去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她将报告狠狠拍在植村胸前,纸张擦过他的衣襟缓缓飘落。
植村面露疑惑,弯腰拾起报告:“这是?”
“沈砚凌的血液检测结果。”白芷柔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里面的解毒成分是我特制的,这段时间我只给两个人用过——一个是叶子,另一个是代号渡鸦的人。”
植村动作一顿,随即轻叹:“这么快就发现了……不错沈砚凌就是渡鸦。”
白芷柔瞳孔骤缩:“那西蒙?”
“蜂后。”植村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儒雅形象不符的痞笑。
“你呢?”白芷柔眯起眼睛。
植村突然露出个玩世不恭的笑容:“厨子。”
白芷柔气极反笑:“你们倒是演得一手好戏!”她突然逼近一步,“那天,你们也是冲着K7去的?”
“不,”植村神色骤然严肃,“我们是去阻止维克多释放K7。”他指向窗外重症监护室的方向,“那伤可是差点把渡鸦送走。”
白芷柔张了张嘴,满腔的质问突然卡在喉咙里。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也没资格指责他们的隐瞒——毕竟她这边同样有所保留。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,只能攥紧拳头,把那股无处发泄的恼火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我去看季潮了。”她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