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听得心惊肉跳，他无法想象，自己熟悉的四合院变成这样的场景。“秦淮茹呢？她不是一直很温柔吗？”李然摇了摇头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：“秦淮茹在傻柱变狠后，就开始巴结傻柱，后来看到二大爷刘海中在厂里升了干部，又转投刘海中的怀抱。两人勾结在一起，把厂里的废料偷偷运出去卖，赚了不少钱，还把责任推给了一个新来的学徒，让那个学徒被开除了。”

“整个四合院，就没有一个好人吗？”林默下意识地问。李然沉默了很久，才低声说：“有一个，聋老太太。她看不过院里的尔虞我诈，想劝傻柱回头，结果被傻柱推倒在地，摔断了胯骨。我那时候是院里的新住户，看着老太太躺在床上没人管，偷偷给她送吃的，老太太临终前，把这个笔记本交给我，说‘要是有机会去别的时空，看看那里的四合院是不是这样’。”

李然把笔记本递给林默，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上的聋老太太抱着一个小孩，背景是开满槐花的老槐树，和林默所在四合院的槐树一模一样。“这个笔记本，是我离开那个时空时唯一带的东西。”李然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们那个时空的1973年，发生了严重的时空坍塌，就是你爷爷当年修复的那种裂缝，但我们那个时空没有守护者，裂缝越来越大，整个北平城都被卷进了时空乱流。”

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？”林默问。李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，上面布满了焊接的痕迹，显然是手工制作的：“我是个机械工程师，时空坍塌前，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废弃的时空穿梭器残骸，花了三个月时间修好它。穿梭的时候能量不够，只能随机定位，最后就落在了这里的琉璃厂胡同，正好是1957年，比坍塌发生的时间早了16年。”

林默接过那个穿梭器，系统立刻弹出提示：【检测到平行时空穿梭装置，材质为普通钢材，能量来源为太阳能，无时空破坏风险，属于应急逃生设备。】他放下穿梭器，看向货架上的雪花膏：“那你卖的现代物品，都是穿梭时带的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李然转身走进里屋，抱出一个旧纸箱，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摆着十几样东西：几盒雪花膏、一个塑料打火机、两块香皂、一本2023年的日历，还有一个小小的相框——相框里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合影。“雪花膏是我妻子的，她在时空坍塌中走了，这些是她剩下的化妆品；打火机是我父亲的，他是个老工人，一辈子就爱抽烟；日历是我女儿的，她生前最喜欢撕日历，盼着过年。”

李然拿起相框，手指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：“我刚到这里的时候，身无分文，只能靠卖这些东西换钱。一开始只敢偷偷卖给熟人，后来才敢摆到货架上，说是‘南方特产’。我知道这违反时空规则，但我实在没办法，我要吃饭，要租铺子，还要想办法修好穿梭器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逃出来的人。”

林默看着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的“现代记忆”，想起那些模糊的亲人面孔，突然很能理解李然的心情。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，主要为悲伤、思念及恐惧，未检测到说谎迹象，基因波动稳定，无时空破坏意图。】

“你知道未来势力为什么抓你吗？”林默转移话题，拿出老李的供词复印件，“他们说你掌握了‘跨时空稳定技术’。”李然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那是他们误会了。我修复穿梭器的时候，确实研究过时空稳定的原理，还写了一本笔记，但那只是基础理论，根本达不到他们说的‘加速入侵’的程度。他们抓我，就是想逼我把理论完善，帮他们打开稳定的时空通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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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，递给林默：“这就是那本笔记，你要是觉得危险，就烧了它。我本来想把它交给守护者，没想到真的遇到你了。”林默翻开笔记，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草图，还有不少关于时空裂缝的分析，和他爷爷日记里的内容有不少相似之处。

“这本笔记很有用，我先替你保管。”林默把笔记收进空间，“我可以不举报你，也可以帮你隐藏身份，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：第一，所有现代物品都交给我封存，以后不准再携带或售卖；第二，如果你知道任何关于未来势力的信息，必须立刻告诉我，包括‘时空猎人’的事。”

“我答应！”李然立刻点头，把纸箱推到林默面前，“这些东西都给你，我以后再也不碰了。至于时空猎人，我知道的也不多，只听说他们是未来势力专门培养的追捕者，比普通追捕者更厉害，能精准定位平行时空穿越者的能量波动，而且心狠手辣，抓到人就直接带回未来势力总部，从来不留活口。”

林默用【咫尺收取】将纸箱收进空间，面板提示“物资区新增：雪花膏×8、塑料打火机×1、香皂×2、2023年日历×1、相框×1”。他站起身，准备离开，突然想起老李的事：“对了，昨晚跟你在一起的老李，他是被未来势力要挟的，他的家人还在未来势力手里。你有没有办法，用你的穿梭器理论帮他救家人？”

李然眼睛一亮：“我的穿梭器虽然是应急的，但如果能找到足够的能量晶体，或许可以打开一个短暂的通道，把他的家人接过来。不过能量晶体很难找，我只在未来势力的追捕者身上见过，就是他们手里能量武器的核心。”林默心里一动，昨晚没收的那把能量武器还在空间里，核心正好是蓝色晶体，和李然昨晚拿的很像。

“我有能量晶体，回头我拿给你研究。”林默说，“但你得保证，不能用这个通道做别的事，更不能回去那个黑化时空。”李然用力点头：“我发誓！那个时空我再也不想回去了，能在这里安安稳稳开个杂货铺，看着邻里和睦，我就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