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心中凛然，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，而且调查过他！但他脸上依旧平静：“查得挺仔细。所以呢？点一份烧鹅饭，把我叫到这荒郊野岭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”

灰衣男人没有回答，反而向前踏出一步，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：“三天前，晚上十点二十分左右，你在城西工业区，‘顺利达’仓库后门，遭遇三名持械人员袭击。根据我们事后勘察现场痕迹，你不仅成功脱身，还击伤了其中两人。能告诉我，一个普通的外卖员，是如何做到的吗？”

果然是为了这事！

陈默心念电转，对方用的是“我们”，显然代表着一个组织。他们不仅知道那晚的袭击，还进行了现场勘察！是官方的人？还是另一方势力？
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陈默淡淡道，“他们自己不小心，撞到了一起。”

“运气？”灰衣男人嗤笑一声，眼神陡然变得凌厉，“那份高额配送费的订单，根本就是个诱饵。我们追踪那三个家伙有一段时间了，他们是流窜作案的惯犯，手法狠辣。那天晚上，我们原本准备收网，却没想到被你搅了局。更没想到的是，你一个外卖员，竟然能从那三个人手里完好无损地逃出来，只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擦伤。”

他顿了顿，紧紧盯着陈默的眼睛，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秘密：“这，可不是一句‘运气好’就能解释的。”

陈默沉默着，大脑飞速思考。对方是追踪歹徒的？听起来像是警方或者类似安全部门的人。但如果真是官方，何必用这种私下试探的方式？直接找他问话不是更简单？

“我从小力气就比较大，跑得也比较快。”陈默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敷衍的解释，“那天被逼急了，可能超常发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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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衣男人摇了摇头，显然不信。他再次上前一步，距离陈默只有不到三米，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
“陈默，我们注意到你最近有些……不同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效率提升，好评率暴涨，甚至还能在创投大厦那种地方，给落魄创业者提供‘关键信息’？一个外卖员，懂得是不是太多了点？”

连李哲的事情都知道？！陈默心中巨震。对方对他的监控，竟然到了这种无孔不入的地步？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对方步步紧逼，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。

“我们对你没有恶意。”灰衣男人话锋一转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“只是对你身上发生的变化很感兴趣。或许，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像这样把我骗到没人的地方来谈合作？”陈默冷笑。

“这只是为了确保谈话的私密性。”灰衣男人不为所动，“这个世界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。有些人，有些事，需要被关注，被管理。你最近的表现，已经引起了‘某些方面’的注意。跟我们合作，你能得到庇护，也能了解更多……真相。”

真相？陈默捕捉到了这个词。难道对方知道系统的存在？或者，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类似的存在？

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，面无表情：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
灰衣男人眼神一凝，周身那股干练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，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刀：“那么，为了稳定和秩序，我们可能需要采取一些……必要的措施，来确认你的‘无害性’。”

话音未落，陈默的【危险预知】猛然发出强烈的警示！寒意刺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