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将档案摔在桌上:“王志明今早提交了数据备份,宣称东晟‘智慧云脑’的性能参数存在系统性偏差。”
“数据来源可靠吗?”赵总皱眉。
“他是技术权威,但结论和三个月前完全相反。”林薇调出对比图,“更巧的是——他儿子刚收到斯坦福的录取通知书。”
投影屏突然弹出新闻快讯:《惊爆!鑫科材料质检报告涉嫌造假,股价暴跌8%!》
与此同时,在深圳一豪华公寓内。
王志明擦拭眼镜的手在发抖:“何总,数据我已经改了,澜山肯定会重新评估定增风险……”
“做得好。”何瑾的声音透过免提传来,“尾款和机票都在你书房的《资本论》里。”
门铃骤响。王志明开门时僵在原地——林薇举着澜山盖章的《技术顾问聘用协议》,身后律师捧着现金支票。
“王总监,澜山愿以三倍价格买断您对东晟的独立评估权。”林薇微笑,“顺便提醒您,篡改商业数据可不止丢工作这么简单。”
这时候,泽嘉资本办公室内,他们风控部门已经忙得不可开交。
鑫科股价已探至11.2元,距平仓线仅一步之遥。交易员急报:“磐石在跌停板挂了十万手卖单!”
“用备用金接盘。”李化春下令。
“可我们现金不够……”
“接不住的部分,”他调出三十个休眠账户,“用这些户头对倒——让何瑾以为我们在自杀式护盘。”
张敏瞬间明了:这些账户属于华哥早年控制的壳公司,对倒交易能制造“神秘资金接盘”的假象,诱使空头加码。
这时候,在磐石资本的交易室内。何瑾正在一步步地实施计划,打算对泽嘉下死手。
她盯着突然出现的买单:“泽嘉在垂死挣扎。”
“继续砸。”何瑾冷笑,“等他们耗尽现金,明天用媒体爆料把股价钉死在跌停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