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一进门,花南汐把药放下,捏着剪刀就说明了来的目的。
“大夫说拆线很简单,他就不浪费功夫过来了。”
“本来想让俺男人来的,但这几日镇上活多,他回不来。”
“你放心,俺会小心的。”
坐在床边的男人,闻言沉默了片刻,随后慢慢悠悠的拉开衣领。
侧了侧身体将背露出来,“那就麻烦婶子了。”
衣服一拉开,花南汐那是半点邪念都没有。
倒不是因为这几日换药见多了。
而是这家伙是个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肌肉男。
恰巧,她对肌肉男有点阴影。
因为蒙着脸,也不用担心呼吸喷在人家身上,会尴尬什么的。
花南汐手特别稳且快速的将背上,胸口的线给拆了。
顺带把药给上好。
然后将剪刀塞到男人的手中,“腿上你一会自己拆就行。”
当初缝针,第一次上药,她可都是隔着那破了口子的裤子来的。
后续腿上的伤都是男人自个上药的。
男人将剪刀放到腿上,将衣服拉好,坐正。
“这些日子多谢婶子的照顾,给婶子添麻烦了。“
”明日在下便离开。”
花南汐等的就是这句话,但她还是装了下的。
“嗐,谢啥,俺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只是你这伤也没好全,但你想走俺也不好拦你。”
“那明日一早俺送你走吧。”
男人:“好,麻烦婶子了。”
又装模作样的和男人扯了几句,花南汐这才离开了仓库。
清辰,天都没亮呢,花南汐和二花悄摸的起床了。
快速的洗漱好后,二人捏着棍子往隔壁杏花村赶。
那速度快的,几乎全程小跑。
紧赶慢赶的,在天快亮时,二人总算走小路来到了杏花村村尾。
二花挎着篮子,带着荷包按照写好的剧本,去蛋和菜了。
花南汐则是村尾找了间没人住的屋子,进去把门一关。
快速进到仓库。
“咚咚咚!”
本来还怕男人这会没醒,没曾想刚敲门里面就开了门。
床边的床头柜上,已经放了一个超薄的包袱。
而男人则是穿着一身青色长袍,长发用木簪挽了起来。